“凌清远平时喜欢吃什么呀思楠？”
“……这个东西能帮我转交给他吗，凌思楠？”
“喂凌思楠，你弟弟平时看的参考书都是哪个系列的？”
天。
这些问题你们自己问他不好吗？
一定要隔着一层关系，难道他是洪水猛兽吗？
凌思楠最后应付完一个来打听凌清远爱好的高一小女孩，一身无力地走进了教室。
顾霆懒洋洋趴在桌子上，看到凌思楠这副模样就想笑：“有个受欢迎的弟弟很痛苦是吧？”
凌思楠瞥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嗯。”
“你们既然是姐弟，为什么我以前从没听说过你？”
凌思楠顿了顿：“你和清远很熟？”
“你不是知道我们是冤家。”
顾霆挑了挑眉，一脸怨气。
“不，我的意思是，除了学校以外，认识的关系。”
当初广峰巷打架的时候，顾霆和凌清远说话的方式，好像并不是只是猫和老鼠的关系。
“我跟他认识快四年了。”
顾霆坐起来：“在一个训练室认识的。”
“自由搏击的训练室？”
凌思楠颇有兴致地反过身坐下来，等他讲。
“对。”
像是回想起来了什么不堪的回忆：“他暑假回国的时候来的这里，刚来的时候，一个初中小子，拎着个单肩包站在训练室门口，感觉一个拳头就能把他打飞出去，瘦瘦弱弱的，皮肤也白得像个死人。”
凌思楠想起这一切的原因，心口隐隐地疼。
“那段时间他被我打得很惨，毕竟我比他大，也在那里多练了一年。”
顾霆吊起嘴角笑，“偏偏他就是要找我练，每次打输了也不吭声，又要挑战下一次，打得我都快不忍心了。”
“以大欺小，你也不放放水。”
凌思楠鄙视地说，“你好歹大他两岁，还比他高。”
“他不让啊，一定要我尽全力。”
顾霆回应得特无辜，耸耸肩：“而且特恐怖，每次失败之后就一个人默默地边嘀咕边对着空气比划什么，然后连着一个动作练习一两个小时。”
凌思楠手臂靠在顾霆的课桌上，撑着下巴笑：“后来你就再也没赢过。”
顾霆蓦地瞪大眼：“你怎么知道？”
“……我弟弟就是这样的呀。”
凌思楠有些莫名地得意：“想要做好的事情，绝对不会放过，如果做不好，就一定会让它做到好为止。
再加上看到那天看到你们打架的时候……”
顾霆身为男性的尊严受到挑战，凝着眼，目光直勾勾看着他。
看得凌思楠有些不自在：“你确实比他逊色一点点嘛。”
凌思楠好心地拿出手指头，比了一个一点点距离……然后在他疑惑的眼神下，又慢慢拉开一寸：“或者……再多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