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这样的回复。
凌清远薄唇微抿，不知怎么地，心里第一时间就有了答案。
“老大阿，这题你说为什么……”
没等人问完，凌清远就扫了一眼，冷嗤，“辅助的切线都画错了，你要证明个鬼？
一桌人霎时鸦雀无声。
到了放学时分，凌思楠看了看时间，连忙拽起书包冲到校门口。
街道边已经停了许多车，不过凌思楠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要找的那辆。
一辆大众帕萨特。
“段成程！”
她远远地和靠在车边的男子招手。
那人穿着件简单的长袖帽衫，搭配宽大的休闲裤，裤头上缀着两根长长的银链，短发被风吹得些许凌乱，嘴上叼着根烟，听到凌思楠的声音，抬头看过来。
一双眼睛像墨一样洇着点随性的湿意。
看到她，嘴角就弯起来，抽出插在口袋里的手，把烟在车顶的金属上拈灭。
一点也不心疼。
快步走到他面前的凌思楠一脸嫌弃，“又抽烟。”
“这不是灭了吗。”
抬了抬眉梢，段成程给她打开车门：“楠楠，要不要先去吃饭？”
“不饿。”
凌思楠也不客气地坐进车里：“你今天怎么来那么早？”
“教授家里有事，提早放我们走了。”
他坐上驾驶位，关上车门，灵活地启动车子驶离校门口。
刚放学，学校前这条街车水马龙，特别拥挤。
“欸欸欸，你慢点，别又跟上次似的撞了。”
段成程不服：“上次是人撞的我！”
“你要好好开人家为什么撞你呢？——一定是你衣服穿太少了。”
凌思楠故意不讲道理调侃他。
“小妹妹，你现在可在我车上。
注意一点，小心我一时想不开一车两命啊。”
车上嬉笑怒骂，凌思楠没注意到车后不远处，一辆的士正缓缓启动。
“跟上。”
少年淡漠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