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
池长渊恍然大悟，怪不得当初木清扬只练成功了这一颗，后面的怎么也没有这种效果。
“所以……祂对你的宽容，一半是看在当年的‘实验’，一半是因为你我……”池长渊话没说完，却被寒止抬手按住了唇。
“管祂是为了什么。”寒止眼底盛着笑意，指腹轻轻摩挲他的下唇，“反正现在祂放我走了，你的心脏我会护好，我的身体也会慢慢养回来，以后我们不用再跟天道赌，不用再设局，就安安稳稳守着这片大陆，好不好？”
有了幽精的寒止真的好不一样。
池长渊有些热泪盈眶，可能是之前被寒止冷言冷语久了，他有点不习惯。
“干什么”
看池长渊哭了，寒止有些慌，替他擦干净眼泪:“我之前……那么对你也是想你恨我，毕竟……”
毕竟他是奔着必死的结局去的。
但他没想到，池长渊居然这么死心塌地，只好留下月神的玉佩，给他留点他能回来的念想。
“才不会恨你。”
池长渊抓住寒止替他擦泪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声音带着点哽咽却格外坚定：“我永远爱你，永远。”
“我知道。”
寒止的心像被什么轻轻揪了一下，眼底的笑意淡了些，多了几分软意。他俯身贴在池长渊耳边，声音放得很轻：“我失忆的时候说的话是真的，我也爱你。”
从前他总想着自己扛下所有，想着就算死了，池长渊恨他也好，忘了他也罢，至少能好好活着。可他没算到，池长渊会为了他剥离神格，甚至连天道都看明白了他们的心意。
池长渊把脸埋在寒止颈窝，蹭掉最后一点眼泪，语气又带了点从前的黏人：“那你以后不许再骗我，不许再提‘死’字，每天都要跟我说说话，还要……”
“好。”寒止笑着应下，手指轻轻顺着他的后背，“都依你。”
冰神与焚烬合并后的国家，叫做寒止帝国。
很直接的名字，但是除了寒止没人反对。
“我觉得这不好……”
寒止觉得这名字简直没法见人，池长渊却道:“有什么不好在遥远的西方，那里的君主都喜欢用自己的名字称呼自己的帝国。”
“比如”
“比如亚历山大帝国。”
寒止沉默了。
“有时间咱们去拜会拜会……”
“好啊。”池长渊道:“和阿止旅游，想想都开心。”
“不过……”
寒止一愣:“不过什么”
“当初到底是谁拿走的你的幽精，还有谁给了母亲假阵法。”
寒止:“……”
这个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