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李维京手机震动一下,一条消息传了过来。
“今天欧洲某地有恐怖袭击事件,前两天你说自己在欧洲有事,应该离开那里了吧?”
“没事吧,维京?”
落款是嫂嫂。
看着嫂嫂发来的短信,李维京嘀咕了句:“现在谁还发短信问平安,却不来个电话。”
嫂嫂盛莲就是这样,总是小心翼翼又不起眼地做着某些体贴事。
比如偶尔回李家祖宅,他端上她爱喝的茶,偶尔一起吃饭,他努力夹给她爱吃的。
吐槽着嫂嫂老土守旧,李维京收起手机。
很快,她订了回南城的机票。
今年,是她待在南城最长的时日。
欧洲那起地铁遇袭事件,李维京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
她只是反复思考,生死一刻,自己的空白无言。
二十四岁的李维京,找不到一个人诉说这件事。
曾几何时,她把目光放在盛莲身上,却渐渐发现,盛莲也并不简单。
表面来说,他很好懂,实际并不如此。
以钱财、情感引诱,他都难以松口。
李维京已经有些搞不懂他要什么,索性大胆冒犯。
生意场上,她配合时机的大胆冒进,反而会带出意想不到的好处,正如现在这意料不到的结果。
春风沉醉的夜晚,假意醉酒、言语冒犯,盛莲一探而知。
不过是一个寂寞多时的骚货。
·
“盛莲。”
焦香的薄荷味,呼在男人脸颊上。
他被迫仰着脸,睁眼看着在上位的女人。
颤抖的睫毛,如不安的蝶翼。
眼皮上的小红点如米粒胭脂,抖动不休。
哪怕此时李维京看轻他,也不得不承认,盛莲的确诱人。
只可惜。
她不可能为此放弃理智。
“作为Omega,示弱、示好,以此换取更好的生存权,这都无可厚非。”
李维京说着,大拇指指腹慢慢摩挲那柔红的唇。
“这是一种弱者的生存方式。”
“可你,为了示好我,而否认死去的人。”
杏仁眼冷如琉璃,无机质的光泽。
一声轻笑,大拇指直接侵入那张合的唇齿,挑动那湿软的舌。
指腹薄荷枯焦的味道蹿进喉,外加突如其来的侵犯动作,盛莲忍不住后仰,想要干呕。
下颌却被钳制住,他只能张着嘴,唾液渐渐控制不住,涎水银丝似地滴落。
在维京眼里,这样的自己,一定很丑。
想到这,他浓睫颤抖,沾了泪,像是已经无法逃离的湿翅蝴蝶。
李维京在骂着他忘恩负义,骂他不忠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