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陆谨行被带回来以后,巴特尔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
怎么自己非要去那片林子!
唉!
猎物没打到就算了,还得赔一个女儿出去!
希娜此时正目光灼灼地看著床上睁开眼睛的男人,早在陆谨行闭眼著眼睛睡著时,她就猜测过这男人一定有一双十分好看的眼睛。
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陆谨行看著眼前这个陌生的地方,还有陌生的脸,迷茫出声,“我。。。”
他一张嘴,这才发现自己的喉咙沙哑得不像话。
希娜连忙从旁边的木碗里舀了一瓢水,餵到他嘴边,“这是我家,木禾村。”
可希娜说的是方言,陆谨行压根听不懂。
他吨吨吨把餵到嘴边的水喝下,嗓子里那股乾涸灼烧的感觉才被压下去了一些。
“这是哪里?”
陆谨行再追问了一遍。
希娜有些担忧地看著他,最后还是又用方言复述了一遍,“这是我家,木禾村,北方边境。”
陆谨行摇了摇头,目光却十分专注。
虽然他没听懂,但好歹自己活下来了。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环视了一遍四周,这才发现自己是睡在一处小木屋里。
陆谨行撑著手臂缓缓坐起身,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希娜连忙按住他的肩膀,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乱动。
她手脚麻利地换了块乾净的布条,动作轻柔地替陆谨行包扎后脑的伤口,嘴里还用方言念叨著:“你脑袋伤得不轻,別乱动啊。”
陆谨行皱眉看著她,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从她担忧的表情来看,应该是让他安心的意思。
“谢谢。”他低声说道,声音依然沙哑。
希娜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转身跑出屋子,显然是去叫人了。
没过多久,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进来,正是希娜的父亲巴特尔。
巴特尔上下打量著陆谨行,用方言问道:“你从哪里来?”
陆谨行又懵了。
合著这里的人都不会说普通话吗?
希娜低声走到巴特尔身边,低声道,“父亲,他不会说我们这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