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平开著车,余光时不时瞥她一眼,见她神色懨懨的,眉头皱了皱:“不舒服?“
顾婉君摇了摇头:“没有。“
林子平顿了顿,语气难得放缓:“那怎么不高兴?“
顾婉君茫然地转头看他:“不高兴?有吗?“
林子平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沉默了。
也许她自己都意识不到,她好像总是鬱鬱寡欢,眉眼忧伤。
要不是他见过顾婉君在西北那副神采奕奕的样子,或许真的会认为她是一个內向的人,忧鬱的人。
可她明明本该是明媚的,快活的。
想著想著,林子平的念头又打住了。
真是发了神经了。
一天到晚琢磨著顾婉君的事。
说到底,他不过是个远房亲戚而已,有必要对她这么照顾吗?
可转念一想,他表哥和寧爷爷都这么重视她,那他多考虑些也是应该的。
念头一转过来,林子平不由得开口道,“下午你就在学校门口等我,我送你回去。”
顾婉君今天没骑自行车,於是点了点头,“行,那麻烦你了。”
林子平听到她这话,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没事。”
*
到了学校。
她在门口就和林子平分道扬鑣了。
农林系和公安系隔得远,又不在一条路线上。
自然是分开走。
一到教室,周晓芸和孙梅就围了上来,目光关切,“婉君,你没事吧?”
顾婉君摆了摆手,“医生说不是大问题。”
听到这里,周晓芸和孙梅这才放了心。
“婉君,昨天我们跟唐教授说你去医院的事,她好像脸色不太好。”
顾婉君听到这,一时之间也有些忐忑,“她说什么没有?”
二人摇了摇头。
不过孙梅还是提醒道,“婉君,不然你等待会下课了再去跟唐教授解释解释。”
顾婉君低头沉思,觉得孙梅说得在理。
她第一天上课就没给唐教授留下什么好印象。
唐教授还是她的指导老师呢!
她要是把关係弄僵了,她担心唐教授以后就不好好教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