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只得轻咳一声,“感冒了。”
那时候,顾婉君也许是烧糊涂了,听到他的话,表情驀然一松,接著就拉著他的手,死死不放,“你不能走。”
於是林子平只能一遍一遍地轻声哄著她,“我不走。”
等到顾婉君沉沉睡去时,他也困了。
於是只能坐著凳子,上半截身子靠在床边,睡了过去。
可顾婉君倒好,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把他赶回去。
。。。。。。
林子平不咸不淡开口问道,“你还记得昨天晚上你做了什么吗?”
顾婉君挠了挠头,冥思苦想,“昨天我就是感冒了,然后浑身没力气。然后陈姐扶著我去床上躺下,又把你叫了过来,然后我就到医院。。。”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
林子平听著她的话,都要被气笑了。
合著自己昨天晚上又是大半夜开车送她去医院,又是假装成她丈夫哄她入睡。。。
结果醒来后,这人不仅全忘了,还一副客客气气跟他没有半点关係的样子。
他忽然感觉自己像一个被p了的男娼一样,人家醒来不仅不付钱,还春梦了无痕。
反倒是他,当著顾婉君丈夫的替身,还落不著一点好。
顾婉君看著林子平又青又绿的脸色,斟酌开口,“子平,有什么事你別憋在心里,我们是朋友,说出来听听,说不准我能为你分担呢?”
林子平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样子,淡淡道,“没事。就是想起之前我送一个朋友回家,半夜她又哭又闹,好不容易哄好了,结果人家醒来之后,把这事全忘了。”
顾婉君对林子平报以同情的目光,感嘆道,“还有这样的人呢!”
“害,那你也真是不容易。”
林子平看著她懵懂的样子,心里万般情绪,也只是化成了一声嘆息。
没一会,顾婉君又拍拍脑袋。
“糟了,我还没请假。”
林子平看著她,心里的气消了大半。
果然是烧糊涂了。
“今天是周末,不上课。”
“噢——!对——!今天是周末来著。”说罢,顾婉君又心安理得地躺了下去。
林子平看著她精神头还算不错,问道,“一会你想吃什么?我去外头给你买回来。”
顾婉君摇了摇头,“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她麻烦了林子平太多了。
隨便林子平买点什么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