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不怕靠山王妃,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尤其这又是过年,还是不要闹得太难看得好。
她方才激动了一下,这会儿理智慢慢回笼了。
“你们是凑巧往这边来的?”
芙叶点头,然后想了想又道:“看起来好像是。”说这话的时候,她一脸的疑惑。
“怎么说?你把当时的情形说给我听听。”
“皇兄侧头问了贤妃几句,然后贤妃就说要来如厕找我作陪。”
沈寄明白了,肯定是皇帝看到她出去之后,靠山王妃也出去了。担心她们两个撞上干仗,所以便问了几句贤妃的身体状况。
贤妃本来就有点尿频了,又喝了水再被一问,自然就想上厕所了。
皇帝这也是想着过年,最好不要发生什么事儿吧。
当然,他能注意到这些细节就已经是在关照自己了。之后要是真闹起来,肯定是两败俱伤,不可收拾。
小豆沙从里头出来,“娘,我好了。大姨,你也来了啊?”
沈寄道:“我们先回去了。”说着牵起小豆沙回大殿去。
芙叶道:“聊会儿嘛,我一个人无聊啊。”
“我可没这么好兴致,在这个地方跟人聊。我走了,不然回头有人又一副要气出毛病的样子来。后果你担着?”
芙叶脑袋摆得跟拨浪鼓一样,她可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看小寄这样子,皇兄是特地把她和贤妃支到这里的。要是被她搞砸了,她肯定会被怪得一头包。
进去之后,沈寄看八皇子关切的朝她们母女看来,心道小胖墩倒真是个聪明的,他想来是明白了他老子的用意。
还有小亲王也看了过来,见她们母女无恙便继续看歌舞了。
小豆沙清空了内存,坐在那儿开始斯文的吃起宫宴的热菜来。每一桌都有个热锅子直接烫菜吃,相当于一个小火锅。这个比其它的菜色受欢迎得多。
沈寄便给她烫菜,顺道照顾自己和魏楹的五脏庙。
没多久太后果然有些倦了,玉太妃要上前扶她便婉拒了。
沈寄看她有些讪讪的,想来少了太后的关照,最近日子不是很好过。
小亲王站起来,“太后,儿臣陪您进去歇着。再叫几个小孩儿陪着说笑吧。”
八皇子站起来朝小豆沙招手,沈寄道:“去吧。”
太后对玉太妃不虞,小亲王也有些被连坐了。不过他终究是过继出去了,太后也不好当众扫他的面子。
于是无可无不可的被他扶着,“你小子还当自己是小孩儿呢?”
“儿臣还没成亲呢,还可以当几个月的小孩儿。再说了,在太后跟前,儿臣就是头发、胡子都白了,那也是您的孩儿啊。”
太后勾勾嘴角,心头倒是把玉太妃和小亲王分开了。毕竟这两母子从来都不是一样的做派。
冷落玉太妃无妨,冷落醇亲王涉及到的就多了。
等到太后带着一众小孩儿们退席,魏楹问沈寄,“方才怎么了?”
沈寄言简意赅的说了。
魏楹朝皇帝的方向看了一眼。真要闹起来他也不怕,大不了彻底撕破脸。
至于说魏府武力值不如靠山王府,却也不是毫无还手之力的。他其实也很想闹起来出口恶气。
就是靠山王妃装晕倒,太医也被买通,徐方还在现场呢。能容得她胡说八道?
这件事谁都知道是靠山王府先下手,而且下的还是毒手。
如果还要咄咄逼人,旁人就算不敢明着站出来帮腔,却也是站在他们这边的。
不管来文的还是来武的,魏家都可以奉陪。只是今后难得安宁而已。
皇帝还是不想事情被闹大吧。不过时机抓得那么好,人选也挑得适当,也算是知人善任了。
这件差事也只有芙叶郡主和贤妃这个正怀着龙嗣的宠妃,才能无知无觉中就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