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侧过头:“阿凤,你变了。”
凤王爷看着随风飘落的白色小花,回道:“若是让你同一个大半月不洗澡喜欢摸鼻子的女人,——而那个女人还是你深爱之人,我想,就算换做皇上,你也必然会变。”
“在她躺在朕的怀中放了屁之后,朕就知道,曾经深爱的女子已经消失了。”皇帝的声音,亦是寂寥无双。
“既然如此,一切随缘。”
——喜欢一个人,究竟是否有原因?
——此题无解。
而当风流月教主得瑟得瑟得寻上凤王府,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日。他走到凤王爷面前,直接开门见山:“时间已经将近一个月,我来接她。”
彼时凤王爷正同五皇子和安生一齐喝着酒,他看也未看教主一眼,又咂了一口酒,才悠悠道:“冰雹儿,丢了。”
教主不敢置信得揉揉耳垂:“你说什么?”
“她消失了,不着痕迹。”凤王爷说得一派云淡风轻。
教主却怒了,上前一把拎住他的衣襟,咬牙道:“你再说一遍!”
凤王爷眸中一片讽刺,伸手随意一指一旁的安生,道:“本王现在喜欢的女子,是她。”
教主转头看向安生,一眼瞧去,确实是个清秀女子,可再仔细一看,就看到了她脸上一片明显的雀斑。他愤愤道:“这女人又有什么好?你怎能抛下冰雹儿不顾?”
安生冲他颔首,辩驳道:“我不知冰雹儿是谁。可我亦有我的好。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你又何苦这么说我。”
教主不耐烦看了她一眼,才回神,一把甩开凤王爷的衣襟,坐在桌子前喘着气。
五皇子伸手圈过安生的肩膀,冲教主道:“她很快就会是本王的妻。”
教主看了眼五皇子,又看了眼安生,道:“你们两个,倒是般配。”
五皇子摸了摸安生的黑发:“般配不般配,还不用你来判断。本王心中自然有数。”——他的声音有些冷。
安生也回望五皇子,轻声道:“你是我的光明,我只能永远追随你,直到我死去……就算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注定只能用它来寻找爱情。”
站在他们二人身后的小黑,默默退后了一步,将脸隐在黑暗里,垂下了头。
教主撇开眼,憋了眼凤王爷,继续问:“皇上又是什么态度?”
“他么……”凤王爷又是戏谑一笑,“他说,他也爱上了这位安生姑娘,至于冰雹儿,我们便交给你了。”
教主刷得站起身,再不作停留,打算离开。
“慢着。”凤王爷突又叫住他,“奉劝一句,你最好做好准备,冰雹儿她……”
“我自然有数,多谢王爷,告辞!”不等凤王爷说完,教主一把打断了他,直接离去。
五皇子看着教主的背影,眯着眼:“他就这么走了?”
安生也眯着眼:“他就这么走了。”
凤王爷拿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