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思暝收了剑,喃喃道:“废物。”
我若真有本事,早就自己给你们教训了,还用得着假手于人?
看他们这样子,估计刚反应过来不久,另外那些人也好过不到哪里去,好好好啊,就应该让你们也尝尝这滋味。
但转念一想,白日隐也是这样受了十二年,便再也开心不起来了,如何能弥补他一些呢?
他一边想着,一边顺着地上干枯的叶片踩过去。
“咔嚓,咔嚓。”
清脆好听,一片又一片,无法停止。
“你在干什么?”
白日隐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魏思暝转身,面前的人霞姿月韵,正站在红黄相间的梧桐树下,落叶如羽,轻轻从他肩上掠过。
他一时有些分不清,究竟是踩树叶的声音更让他上瘾,还是他的。
呆愣了片刻,才道:“没干什么。”
白日隐走近,瞟了一眼地上的碎叶,道:“走吧。”
魏思暝回过神,想起委托之事,问道:“有问你竹生村的事吗?”
“没有。”
劳熙和不敢告,竹生村的村民不愿告,此事就算过去了。
接下来这几天,白日隐忙着修习准备重光大会,魏思暝也老老实实地呆在春信别院找寻激活灵力的法子,却始终没有结果,小花也不肯告知,新手套餐还剩最后一次机会,说是可以拿它要求任何事,除了一样——恢复灵力。
他偶尔会跟着白日隐去修习场看他修习,就像今日一样。
明日便是重光大会了,白日隐总算结束了他最后一下午的修习。
天色渐暗,两人在饭堂用过晚饭,白日隐见他疲惫,想要捏个传送诀回到别院,却被拒绝。
魏思暝知道今夜是在这里的最后一夜,呆了这半月,日月重光虽规制森严,却影响不到自己,再说这里确实很美,而且饭堂也是好吃的紧。
他拍着肚子,道:“走回去吧,好撑。”
两人走在山间小道,他忍不住转头看他,明日他便要揭开第一个谜底了,也不知他会不会觉得难以接受,到时又是何心情。
白日隐眉头微皱,心中暗语,明日便是十五日之期,待重光大会结束,便再去找师尊请罚。
两人各怀心思,回到春信别院。
魏思暝跟在白日隐身后,想要进他的房间,让他帮忙打开荷包取些衣物,却若有若无闻到些与平常不同的味道,他凑到紫檀桌旁使劲吸吸鼻子,问道:“你换香了?”
白日隐五感本就敏锐,不用他说,自然早就察觉。
他未做回答,细细分辨,这香气并不常见,却又如此特别,难道。。。
是依兰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