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真的能将他带回去,那他会做些什么呢?看到那车流人马,会不会很惊奇?
一道久违的机械声音再度响起,打断了他的遐想。
“宿主您好。
接下来为您发布新的任务:请尽快带领男主前往下一个任务地点——昆仑。”
“起的这样早。”
与此同时,白日隐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让他没有时间去思考。
魏思暝回头看到他穿着昨日的旧衣,衣襟的血迹已经干涸成锈红色,日月重光的玉牌却仍旧挂在腰间。
虽是有些狼狈,但还是盖不住他这幽人之风。
“嗯,醒得早,昨晚睡得好吗?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白日隐到他身边坐下,一一回答:“好,好多了。”
“饿不饿?”
“有些饿了。”
昨夜只是喝了些粥,还吃的那样早,当然饿了。
为了防止被华阳泽追踪到行踪,魏思暝起身去偏房找了两个斗笠,道:“走吧,出去吃些东西,顺便给你做件衣裳,不过这里东西倒是挺全乎,还都是两人份的。”
白日隐听到这话,霎时间红了耳根,这红晕以极快的速度向脸上爬去。
他觉得自己的脸变热了,慌忙起身,解释道:“这。。。这是我以备不时之需,并不是…并不是特意买来的。”
魏思暝拿着两个斗笠愣了神,也不知他是怎么了,像猫咪被踩到了尾巴一样。
自己只是随口的一句话,竟引来他如此面红耳赤的辩解,只好附和道:“好好好,我没别的意思,你身子还没好,不要这样激动。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会有这里的钥匙?”
白日隐将斗笠接了过来,自顾自带在头顶,理顺了垂顺而下的白纱,才道:“从前买的。”
魏思暝虽然早就猜到,但听到他亲口承认,仍是有些不可思议。
他将斗笠扣在头顶,追上已经向前走去的白日隐,继续问道:“你为何要在此处买这宅子啊,我怎么不知道?”
虽有这白纱阻隔,但魏思暝仿佛看到了他冲自己白了一眼。
“我买宅子,与你何干?”
这问题将魏思暝问懵在原地,对啊,除了那些书里的事情,他在这世界发生的一点一滴,我都是一概不知的。
白日隐见他停住,回头唤他:“走啊,过来。”
魏思暝回过神来,见他站在大门处,以为他身体虚弱,打不开那沉重的大门。
小跑两步上前去,却突然想到了什么,撇向他腰间悬挂的牌子,道:“你的玉牌。”
白日隐顺着他视线看去,很快意识到他是什么意思,便将玉牌摘下,放在手中。
“放起来吧,不知道华阳泽有没有叫人到处寻我们,万一被发现…”
“无妨,我拿着有用,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