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咱们得再等几日。”
“怎么了?”
“关子书说他要来找我们。”
白日隐有些惊诧,问道:“为何?”
“他说想跟…我们一起。”
魏思暝不想告诉他关子书是因为惦记他,也不想告诉他自己的私心是想利用他的疗愈术。
“你没有与他说我们此行凶险吗?”
魏思暝眼神闪烁,看向那玉兰的光秃枝叉,道:“说了,但他坚持。”
白日隐叹气道:“罢了,若他想来便来吧。”
“那你在这再坐一会儿,我去做饭,今天清炒菜心,还有莲藕炖排骨。”
魏思暝进了厨房没一会儿,便将饭菜端上了桌。
看这色香味,虽不是什么珍馐美味,却比第一次做的要进步许多,叫人能吃得下去。
入冬后的温度降的很快,魏思暝抽空去将那斗篷取了回来。
白日隐看着两件斗篷毛色不一,问道:“为何我这件全是毛毛,你的那件只有一点?”
魏思暝眼神闪躲,随口敷衍道:“不知道,都是一样的。”
白日隐心中怀疑,却没再问,只是默默将两件斗篷收了起来。
短短几天,这天气又凉了几分。
关子书还未等到,却等来一位不速之客。
这日一早,魏思暝正在灶房烧水准备洗漱,却听见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他从灶房走到院中,与同是听见动静走到卧房门口的白日隐对视一眼。
不用言语,便知对方心中所担忧。
两人静待片刻,可那敲门声断断续续,未曾停止。
魏思暝放下手中的葫芦瓢,轻手轻脚走到门前,眼睛贴近木门,想要透过缝隙看看来者何人。
只见狭小缝隙中,门外有一人影正忐忑不安地来回踱步,见无人应答,便再次叩响了木门。
魏思暝转过身来对白日隐摇了摇头,那人仍是不停止,似乎若这门不打开,便不会离开。
魏思暝试探道:“你找谁?”
那人听到回应,眼睛一亮,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忙回答道:“请问,李春碧李公子是住在这里吗?”
魏思暝听到这名字,颇为熟悉,想了半天,才终于意识到正是自己。
这人找李春碧做什么?难道是从前旧识?
他再次贴近缝隙,想要仔细看看,可无奈缝隙太窄,他只能分辨出此人是位上了年纪的女人,看样应该与日月重光无甚关联。
魏思暝问道:“你找他何事?”
门外女人算是得了个默认的答案,欣喜道:“李公子,可否让我进去说话?”
魏思暝转头看向已走到他身旁的白日隐,只见他微微点头,算是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