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隐道:“饭就不必了,只是我们须在你府内转转,不知叫褚姑娘领路是否合适?”
连婉有些心虚,道:“隐公子,这恐怕不太合适。”
白日隐料到会如此,也不再争取,道:“那便罢了,我们自己转转便好。”
说罢便自顾自走出走出厅堂,魏思暝紧跟其后。
待走远了些,见附近无人,魏思暝道:“这连婉,有事相瞒。”
白日隐与他对视一眼,微微点头,问道:“你那日是从何处听到许策之名?”
“在客栈里,当时被迎亲队伍吵醒,远远地听围观人群议论了几句。”
“都说了什么?”
魏思暝右手托着下巴,眉头收紧,努力回忆。
片刻后才道:“我听的并不多,只有寥寥几句,只是说这许策迎娶了知州千金,强强联合什么的。”
“哦?强强联合?”
“嗯,当时他们说的是这个词。”
白日隐道:“看来许策与褚昭明的婚事,有些别的隐情,我们还需问一问这许府的基本状况,再做定夺。”
两人打定了主意,便沿着许府行走。
半晌后才将这里逛了个大概。
白日隐问道:“你可看出有何异常?”
魏思暝自然是看不出,只是跟着他瞎走罢了,顺便感慨一下南方园林式建筑的魅力,他摇摇头,一脸无知相:“没有。”
白日隐道:“确实没有,一切都太过正常,这许府除了许策本人,便再也不见邪祟痕迹。”
两人回到许策所在之处,想要再去看看那附近有何线索,却仍旧是一无所获。
就在毫无进展之际,魏思暝忽然看见在不远处的那汪池塘边,不知何时有个人影。
那人估摸有个二十出头,衣冠楚楚,手中拿着个小碗,席地而坐,原本浮在池塘中间的鸭子见他过来,欢快地游了过去。
魏思暝小跑过去,将那群鸭子吓了一跳,扑棱着两个不会飞的翅膀嘎嘎两声又游远了。
魏思暝道:“劳驾,这位兄台,可否问询些事情?”
那男子见鸭子跑了,扰他清净,气急败坏,回身嚷道:“不是你他妈谁啊!你个不长眼的东西,没看见我在这喂鸭子?滚滚滚。”
魏思暝哪里受过这等气,不管三七二十一,回骂道:“妈的,好好跟你说话你当我放屁呢?我是你爹。”
白日隐此时正好也跟了过来,见二人起了争执,唤道:“思暝。”上去将他搁在剑上的手拦了下来,挡在身后,“这位公子,抱歉,我们受许夫人之托…”
话还没有说完,那男子便打断道:“许夫人?哪个许夫人啊?”
他上下打量了几眼,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面上带着十分的不屑,蹲下身来再去唤那群鸭子,头也不回道,“噢~是连婉那个狐媚子啊,又是她找来医她那个混账儿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