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云带着许策七拐八弯,终于在一处窄小破败的木门面前停住。
她低着头,手中紧紧攥着那袋被打湿的枣子糕,忸怩不安道:“阿策…我…”她看了看面前这衣冠楚楚的人儿,再看看那摇摇欲坠的木门,踌躇良久,终于还是说出了口,“我到家了。”
许策丝毫没有嫌弃之色,大摇大摆的推开木门,将那袋子湿透洇色的扇子放到小桌上。
他回头笑,如此温柔阳光,与白日隐在许府中看到的简直判若两人。
他走到若云面前,擦干从她发丝上滴落到脸庞的一滴雨水,柔声道:“若云,你相信我,我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若云被他抱在怀里,鼻腔中充斥了枣子糕甜美的香气,混杂着些许策身上的高档香料,虽知违和,却又叫她无法自拔。
她能清晰地听见许策埋在她发丝之间的每一次呼吸,湿润的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许策的双手慢慢收紧,想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若云似是感受到了什么,面上红的像要滴出血来,浑身一阵震颤,可心中还怀有一丝理智。
她试图将他推开:“阿策,不可。”
许策双眼紧闭,再也没有刚才一脸深情的模样,只留下满脸情欲:“为何,若云,我一定会娶你。”
若云见他愈发疯狂,只得用尽力气将他推开,道:“阿策,现在不是时候。”
许策愣了一下,仿佛是没有想到眼前之人会拒绝他,眼底一沉,面上还是带着笑,低声道:“好,若云,我听你的。”
魏思暝对此情景没什么感想,只是等着场景再次转换,可白日隐却突然说话了:“清白是女子最重要的东西,许策如此,不知是何居心。”
魏思暝道:“很重要吗?也许在很多很多年后,女子也可以有追求享受的权利,并不会被这些虚无飘渺的东西所桎梏呢?”
白日隐沉默良久,声音明显沉了下去:“怎么?去过小馆,就觉得这东西不重要了?”
魏思暝趁他看不见,翻了个白眼,腹诽道,这古代人就是没见过世面,若叫他去我的世界,岂不是要将他吓死。
“古代人是何人?你在说我吗?”
魏思暝大惊,这才想起来自己身在幻境,心中所想白日隐皆能听到。
他正了正神,控制住不再让自己胡思乱想,解释道:“没谁没谁,我刚才不知怎么回事,脑子晕掉了,胡说八道呢,你别往心里去。”
两人说话的这会儿功夫,许策不知又到了何处。
只见眼前出现一张床塌,看这房间装潢,倒像是客栈。
许策不紧不慢在桌旁喝着茶水,魏思暝环顾四周并未见其他人,有些奇怪,试探道:“阿隐,你在吗?”
“嗯,只是周围是黑色的,不知道在何处。”
话音刚落,许策便将茶水饮尽,往那床塌走去。
他伸出手来,猛地掀开床边帷幔,一具美好胴体一览无余,正是若云,只见她安静躺在榻上,双眼紧闭,两只手无力地放置在两侧。
待魏思暝看清,瞬时便明白许策所想,不由得惊呼道:“卧槽!!这狗日的许策!!他他他…他要用强的!!”
白日隐还没明白发生了何事,问道:“什么意思?”
没等魏思暝来得及解释,这许策便脱了个精光,欲行禽兽之径。
“你还是不知道为好。”
可白日隐不得不知道。
“魏思暝!!你在干什么??”
不知为何,在前两段片段中他并不能感受到若云所接触到的事物。
但许是若云太过痛苦,在这片段中,他竟能感同身受,那种屈辱,那种无力,那种不可置信,还伴随着一阵阵身体的动荡。
魏思暝在许策体内倒是并没什么异常,如前两段一样。
他以为白日隐也同他一样,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道:“啊?我没做什么啊。”
等了许久也不见他说话,只能听见似有似无的几声闷哼。
魏思暝开始怀疑,若云已经被这狗日的东西迷晕,怎么还会发出声音?
他竖起耳朵继续听,细细辨认,这声音……
竟有些像白日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