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处可藏,无处可躲,他彻底疯了。
他恨不得现在就抬起他的脸,看着他无时无刻不在勾引着自己的那双诱人眼眸,狠狠地吸吮他的双唇,他恨不得将他咬出血来!
欲望早已布满全身,现在他已经没有任何自控力可言,就在此时此地,就在这狭窄逼仄的衣柜中,他的右手情不自禁(此处无奈省略七个字)。
他微闭双眼,可脑海中一个声音突然将他拉回现实。
魏思暝,住手!你在干什么?
心中仅存的最后一丝微不足道的理性发了声,像一盆冷水,将他浇透。
片刻后,理智重新占据了身体。
他默默将白日隐的手拿了下来,苦笑道:“我没事,阿隐。”
“师兄!那房间没人!”关子书的声音迟来一步,在门外响起。
好在今夜月光不盛,房里的人看不清什么,没有什么收获,很快便被关子书唤走。
又经过一番开门关门的声响,脚步声才逐渐远去,直至无声。
魏思暝现下也已经恢复如常,不想再在这柜中呆着,低声道:“阿隐,好像走了,我们出去吧。”
“再等等。”
话音刚落,房间响起了敲门声:“笃笃笃。”
衣柜中的两人不确定在黑暗中相视一眼,不由得有些忐忑。
门外的人没有得到回应,干脆直接推门而入——
作者有话说:[化了]
第42章
林衔青的声音隔着柜门响起:“隐师弟,魏公子,没事了,出来吧。”
听见声音,白日隐似是心安几分,推开柜门走了出去。
衣柜的狭小空间叫两人双腿有些不适,也幸亏是这样,才没叫人注意到魏思暝那还未完全下落的尴尬之处。
他失魂落魄般地揉了揉腿,与白日隐刻意保持了一段距离,脑子里还是时不时浮现出刚才自己做的那些荒唐行径。
林衔青点了烛火,道:“他们已经走了。”
白日隐神色凝重道:“宁文长老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
林衔青道:“看宁文长老与子书说话的样子,不像是知晓你们在此处的样子。”
白日隐沉吟道:“那怎么会”
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关子书送走了宁文,此时也进了房间,见二人无事,道:“阿隐,幸亏今夜是我师尊过来,若换了旁人,怕是没有那么好打发。”
魏思暝直接问道:“你与宁文说过我们在这?”
“怎么可能?!”关子书一口否认。
“那她为何来这里?”魏思暝不是疑他,若关子书想告密,早在江宁时,日月重光的人便寻来了。
只是关子书不谙世事,兴许被宁文套话了也未可知。
他眨巴着一双大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见到了师尊,心情看起来不错,并没有因为魏思暝的猜忌而恼火,而是将刚才从宁文处打探来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来:“不清楚,听我师尊说,最近各系长老都带着孟忠分派下来的人手四处追查,我问她查什么,她不肯告诉我,只是叫我不要乱跑,最近外面不安生,日月重光的委托也越来越多了。”
魏思暝道:“多半是了,若我是华阳泽,也会指派人前来昆仑搜查,毕竟阿隐带走了龙骧,若想弄明白这神器如何使用,只能冒险前来此处了。”
关子书道:“我猜也是。”
林衔青担忧道:“那此地是不是不可久留了?”
关子书道:“嗯,师尊说三时长老也正带着人过来。”
魏思暝看向白日隐的眼神略带担忧,若是三时过来,那情况便不会像今夜如此好打发了,他自己教出来的弟子,是会分辨他术法气息的。
白日隐在山楠家用了沉渊,若三时到了此处,定能知道他在此地。
白日隐沉声道:“无妨,明日一早我与思暝便前往昆仑山,子书师兄,你带着林公子暂且在这等待几日,若三日后我们还未回来,你们便离开,三时若知道我在此处却寻不到我,看到你定不会像宁文长老一样善罢甘休,到时怕会拖累你。”
关子书道:“那我与你一同上山便是,衔青一人留在此处应不会有什么事情,三时也不认识他,狗东西暂且还未恢复,你带他进去,若是遇到什么危险,是不是太勉强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