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思暝心中一喜,今天在外面找了一天的上上居竟然就这样出现在眼前。
他快步走到门前,突然想到小二说过的话,况且现在不知这上上居里面究竟有什么名堂,自己独自一人,实在不是莽撞进入的时机,若出了事,平白添乱。
这样想着,便环顾四周,心里默默记下了周边惹眼的铺子,准备明日同三人一起再来一趟。
又走了许久的路才回到客栈,刚进门便看到白日隐坐在桌旁喝茶。
见到魏思暝回来,身形明显一沉。
“你去哪了?”白日隐将手中茶杯放下,言语中难掩焦急。
“走的时候没记路,所以绕的久了些。”魏思暝稍作解释,也坐在桌旁,“你们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好玩吗?”
白日隐给他倒了杯茶,道:“不好玩。”
“对了,你猜我回来的路上看到了什么?”魏思暝故作神秘。
“什么?”
“上上居。”魏思暝喝了口茶水,“但是我没进去。”
白日隐有些惊讶:“有何异样?”
“并未看出有何异样,看起来像寻常的小馆一样,只是更亮些,也更大些。”魏思暝想了想,“只是有一点有些奇怪。”
“什么?”
“上上居外部像罩了一层光晕,而且有许多人都在门前围着并没有进去也没有人迎接,这实在不像是这种小馆的待客之道。”
“哦?”白日隐自动忽略了他说的前半句,手指摩挲着杯沿,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质问,“你很熟悉这些馆子的待客之道?”
魏思暝下意识的辩驳:“不是,不是,你想哪里去了?”
“是这样吗?可我明明记得你说自己去过博物馆。”
听到这个现代化的词冷不丁从他嘴里说了出来,魏思暝明显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白日隐脸色冷淡,静静地看着他,道:“有何好笑?”
魏思暝捂着嘴巴,不叫他看到自己翘起的嘴角,闷声道:“你还记得呢?”
白日隐见他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撇过头去不再看他,轻念道:“我记性很好。”
魏思暝收起嬉皮笑脸的模样,去拽他的袖角,道:“博物馆不是小馆。”
白日隐转过头来,打破砂锅问到底:“那是什么?”
魏思暝不知道该怎么与他解释,寻思了一会儿,道:“是一种收藏稀奇物件的地方,只是名字叫博物馆罢了。”
白日隐一脸懵懂:“那就与日月重光的明永阁一样吗?”
魏思暝想了许久,才想起明永阁便是日月重光藏宝的地方,重重点头道:“对对对,与明永阁差不多,只是博物馆里的东西是用来看的,不可以随便动也不可以拿走使用。”
魏思暝不知道与他解释的这么详细做什么,想到他以后也用不上,便一阵阵的难过涌了上来。
白日隐倒是高兴了不少:“明日我们一同去上上居看看。”
“好。”魏思暝收起自己的情绪,他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这段日子,自己就做好李春碧的替身便是。
两人各自回房休息,魏思暝将自己随身携带的衣物归拢了一下,一件一件叠放在房间的衣柜中,此番怕是要在十二镇逗留不少时日,将东西收拾整齐,这样若是阿隐进来自己的房间,看了也舒心些。
一枚藤紫色箫穗被包裹在衣裳中间,这是那日将柳墨投于山下后小于给的奖励,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随身携带的包袱之中,可现在也没法再送给他了。
魏思暝拾起,如珍宝般放在手心中细看,这箫穗虽是寻常之物,却有着别致的巧思,也不知是不是小于故意为之,平日里常见的箫穗多缀着流苏或是珠宝,可偏偏这枚,缀着一枚同心结。
若送给谁当作礼物,那这心思可谓是昭然若揭无处可藏了。
他叹了口气,将那箫穗小心翼翼地用那块绣着玉兰的方巾包好,放到了暗柜里。
许是赶路太过疲累,第二日四人似是心有灵犀般的一觉睡到了晌午。
魏思暝朦朦胧胧看到窗外高高挂起的明日,从床上腾一下坐了起来,顾不得酸涩难睁的双眼,立刻穿衣梳洗,他飞速收拾好自己出门时,正好碰到也刚刚从房中走出的林衔青。
“魏公子,早啊。”林衔青见到他,微笑着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