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反应。
要不走门试试?
正当他纠结之际,余光突然瞥到距离后门不远处的墙角,那里有处黑漆漆的东西,看不清究竟是什么,半圆形的,仿佛有些深度。
他小心翼翼地挪着步子,凑近一看。
是个狗洞。
魏思暝盯着这个黑乎乎的狗洞,只用了一瞬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抬起手大概比量了一下自己的肩膀,接着蹲下身子来对比了一下这个狗洞。
应该能进去吧
说钻就钻!
他没有迟疑,身子一趴,直接将脑袋钻了进去。
虽然看着差不多,但真的钻了,还是有些费力。
“他妈的,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魏思暝一边嘟囔,一边撅着屁股用力向前拱着,好不容易将肩膀塞了进去。
宅院里的杂草早已无人打理,疯长得分外肥壮,就算是在这严寒的冬日,那干枯的枝丫也努力地向外延伸着。
魏思暝身子越向前拱一点,那枝丫在脸上擦得就越疼。
他只得狠狠吸了口气,将脸埋在泥土里,这才好了许多。
铆足了劲,两腿一蹬,这才叫双手能伸出来。
“呼——”
魏思暝喘着粗气,一把攥住刚才刮擦着皮肤的干枯枝丫,用力折断,双手撑地,将卡在狗洞里的屁股也硬生生拽了出来。
喃喃道:“我这性感的肥臀,还真是麻烦呢。”
越过缠绕不休的干枯植物,他顾不得扑掉满身的尘土草屑,只胡乱抹了把沾了灰土的脸,便急切地抬眼向院中张望。
这宅院很大,却已经破败的不成样子,原本应是朱红色的墙皮剥落了十之八九,露出内里灰扑扑的夯土,梁木与立柱也已经干裂变形,蜘蛛网纱幔般挂满了檐角与窗棂,一看便知荒废数年之久。
白日隐三人不知去了哪里,偌大的宅院里静的可怕,听不到一点声音。
魏思暝方才只顾着钻那狗洞,现在独自一人站在这个凶宅之中,心里才腾起一股寒意,身上直发麻。
写作的职业病犯得刚好,不断根据这环境自动脑补,只一会儿功夫,脑子里便将这里那里会出现什么东西想了个遍。
“别找我啊别找我啊”他一边嘟囔着给自己壮胆,一边硬着头皮向里面走。
走了约莫一炷香功夫,前方才透出一点若隐若现的光亮。
这里面除了白日隐他们,怕是也没有旁人了,魏思暝心中的恐惧瞬间消了大半,大步朝着那光亮奔去。
他目不斜视,只紧紧盯着那微弱的光,很近了很近了就快到了
可越靠近,后颈的汗毛便竖得越紧,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紧紧跟随,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偏偏这时,那光亮灭了。
魏思暝脚步猛地顿住,僵在原地屏息等着,心里七上八下地没了底。
没过多久,那光亮换了个位置,在另一侧亮起。
魏思暝心中石头落了地,继续向那边走着,憋着坏水:走得够快的,看我等会儿突然出现吓你们一大跳。
想到等会儿关子书被吓得魂惊胆落的模样,他就忍不住开心。
可眨眼间的功夫,光亮又消失了。
片刻后,竟出现在更远的地方。
这不对吧
魏思暝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异常之处。
他们怎么可能走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