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辰却沦为妻子沈清许的“完美作品”。他被重塑为贵族女高的新生“慕辰儿”,身着水手服,活在他亲手织就的金丝笼中。
清晨七点,沈清许没敲门,直接拉开窗帘。浅杏色连衣裙被阳光晒得发烫,她拎起来,像展示战利品:“穿上,给你买了草莓牛奶。”
李慕辰,不,慕辰儿接过裙子时,指尖发抖。
不是怕,是某种更羞于启齿的东西——他昨晚梦见自己穿着它,被沈清许按在膝上打手心,醒来时耳根红得发烫。
贵族女高的水手服上身,锁骨下方那颗系得死紧的蝴蝶结,像一道封印。沈清许满意地拍了拍他裙摆:“现在,做点可爱的事。”
那张一年级数学卷铺开时,慕辰儿愣住了。
10×10,5×3,全是侮辱智商的题。
可当他握着草莓牛奶笔,粉红的指甲卡在笔杆上写不出直线时,他突然懂了——这不是做题,是做给沈清许看。
写出“10×10=50”的瞬间,他心跳漏拍。
沈清许没笑,只是俯身,用指尖点着他错得离谱的答案,呼吸洒在耳侧:“看,我家辰儿连错误都这么乖。”
乖。
这个字像电流。他曾是杀伐决断的商界巨擘,此刻却因一个“乖”字,喉结滚动,腿心发软。
蓝牙音箱里,“叶狩学长”的嗓音沙哑响起:“小笨蛋,5×3这么难?”慕辰儿明知是沈清许录的,可那声线钻进耳道,像真有个看不见的男人在审视他的笨拙。
被虚构的学长“骂”笨,竟比被沈清许直接夸奖更让他羞耻地上瘾。
他主动把脸埋进她颈窝,用美甲蹭她的锁骨,像无声地讨要什么。
沈清许搂住他,指腹摩挲他后颈的软肉,那里曾因谈判而紧绷,此刻只剩温顺。
“李慕辰会算微积分,”她轻声说,“但慕辰儿只要会撒娇就够了。”
他没反驳。因为就在刚才,他发现自己对着那道错题,竟真的、自然地,弯起了嘴角。
周六清晨的阳光漫过江面,暖融融地洒在客厅里,键盘敲击声规律地回荡。
慕辰儿裹着真丝家居服赤脚走出卧室,叶狩正坐在落地窗旁办公——黑色暗纹家居服挽着袖口,小臂线条利落,指尖在键盘上翻飞,屏幕蓝光映得他眼神冷硬,却让慕辰儿莫名心安。
桌上的蜂蜜水冒着温热的甜香,里面掺着维持身体变化的药剂。
慕辰儿拿起杯子,小口小口地啜饮着,睫毛低垂,姿态乖顺得不像话。
甜腻的味道裹着微苦的药剂,他却喝得甘之如饴,这是叶狩为他准备的,是属于他的专属照料。
“过来。”野兽头也没抬,声音低沉无波,却带着让慕辰儿无法抗拒的引力。
慕辰儿立刻端着杯子,听话地走到他面前。
野兽伸手一拉,将他稳稳拽坐在自己腿上,手臂自然环住他的腰,掌心贴在柔软的家居服上,力道扎实又安心。
他靠在野兽宽阔的胸膛上,能清晰听到对方沉稳的心跳,瞬间驱散了所有莫名的惶惑。
野兽没停下手头的工作,指尖依旧飞快敲击键盘,另一只手却顺着慕辰儿的发丝往下滑,时而轻轻摩挲他的头顶,带着安抚的暖意;时而缓缓下滑,掠过纤细的腰肢,最终落在他穿着薄款丝袜的大腿上。
丝袜滑腻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野兽的手指隔着布料随意游走,轻捏慢揉,带着漫不经心的宠溺。
慕辰儿浑身放松,乖乖靠在他怀里,每隔一会儿就端起杯子抿一口蜂蜜水,甜香在舌尖散开,心底涌起满满的满足。
他贪恋这份亲密,贪恋野兽身上的气息,贪恋这种被牢牢掌控却无比安稳的感觉——在野兽身边,他不用伪装,不用惶恐,只需乖乖听话,就能得到全然的庇护。
整个过程,野兽没说一句多余的话,目光始终锁在电脑屏幕上,却没忽略怀里人的一举一动。
直到一份文件处理完毕,他才停下动作,指尖抬起慕辰儿的下巴,低头在他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语气平淡却带着显而易见的温柔:“老婆真乖,奖励你。明天沈姐要来。”慕辰儿脸颊泛红,心跳微微加速,往野兽怀里缩了缩,握紧杯子又抿了一口蜂蜜水,甜意顺着喉咙滑进心底,满是踏实的幸福感。
周日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将客厅染得暖融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