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皮革的润滑与隔阂,指节的棱角、皮肤的摩擦、以及那纯粹由力量和技巧带来的、更具侵犯性和羞辱感的填充与扩张,带来了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更为尖锐和真实的痛楚与不适!
“假男人?”她低笑着,指尖精准碾过他最敏感的那点,“可你的身体,从里到外……不都在求着我这个‘真女人’操你吗?”
这句话更符合野兽居高临下的姿态,她不是在承认关系,而是用逻辑陷阱彻底否定他的男性身份——身体反应即是罪证。
器材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李慕辰破碎的喘息和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他几乎能听到空气中尘埃凝固的声音。
完了。
这个念头刚升起,他就对上了一双眼睛。
那双眼里,之前所有的戏谑、玩味、掌控一切的从容,在瞬间蒸发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几乎要将人冻结的幽暗与被触怒的、危险的兴奋。
“假男人?”野兽低笑着,手腕开始动作,不再是模仿,而是带着一种惩戒和宣示意味的、真正的开拓。
她的指节恶意地屈起,撑开那紧致的甬道,带来清晰的、被强行扩张的撕裂感。
“现在呢?感受到‘真实’了吗?”
她的动作变得极具攻击性,手指在那狭窄紧涩的温热内里,开始了更加深入、更加肆无忌惮的探索与蹂躏。
抠挖、旋转、刮搔、甚至模仿着某种更不堪的节奏进行快速的抽插!
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碾过那些最娇嫩、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强行从这具痛苦的身体里,压榨出违背意志的、令人绝望的生理反应和粘腻水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的每一寸颤抖和紧缩。
“啊……哈啊……不……住手……”李慕辰的抗议变得支离破碎。
野兽的手指仿佛长了眼睛,总能找到他最脆弱、最无法抵抗的点。
粗糙的指腹反复碾压刮搔着体内那一点,另一只手的拇指则狠狠搓弄着他前端早已渗出清液、颤抖不已的顶端小孔。
双重夹击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残存的理智。
他的身体像一张被反复揉皱又摊开的纸,在对方纯熟而残忍的手法下,被迫回应。
“废物?”野兽的气息喷在他耳边,看着他被自己一只手就玩弄得眼神涣散、口水横流、只能发出无意义呜咽的媚态,声音里充满了冰冷的嘲讽和绝对的掌控,“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是谁,只用几根手指,就把他们高不可攀的‘校花’,操成了一滩只会流水、连话都说不清的烂泥?”
就在李慕辰以为自己即将彻底崩溃时,野兽的手指猛然改变了策略。
它们不再满足于浅处的探索,而是更深、更狠地往里面钻去,指关节以一种刁钻的角度曲起,死死顶住那个要命的凸起,然后开始高速地、持续地、震颤般地按压!
“唔——!”
李慕辰的双眼骤然失神,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绷紧到了极致,每一块肌肉都僵硬地痉挛着。
就是这一刻!
那股被强行累积、被压抑到极点的快感,混合着巨大的屈辱和痛楚,如同被炸开的堤坝,轰然决堤!
前端不受控制地、猛烈地喷射出滚烫的浊液,一股接着一股,量大得惊人,彻底溅湿了表演服单薄的布料和两人相贴的皮肤。
这并非情动时的释放,而是身体在无法承受的过度刺激下,机能彻底失控的证明。
但这还没结束。
在剧烈射精的同时,他的后穴也传来一阵极其剧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收缩,仿佛要绞断那两根作恶多端的手指。
与此同时,另一股温热的、更为稀薄的、如同失禁般的透明液体,竟也从前端持续不断地涌出,淅淅沥沥地滴落下来,与他射出的精混合在一起,在他身下汇成一滩更大、更湿滑、更不堪的泥泞。
高潮的余韵里,李慕辰整个人像被抽了魂,只剩一具被玩坏的躯壳挂在野兽怀里,前端还在不受控制地滴着残液。
野兽用那根沾满他体液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在他唇上抹了一圈,像给他涂了最淫靡的口红。
“刚才嘴挺硬啊?”
低沉的男声贴着他耳廓,一字一顿,带着笑意又带着危险,“还敢说老子是假男人?”
李慕辰猛地一抖,眼泪瞬间决堤。他死死揪住野兽衣襟,哭得嗓子都裂了,却偏偏用最黏最软、最贱的哭腔,一字一顿地把那句话挤出来:
“野兽老公……我错了……我他妈就是欠操……你才是真男人……你是我男人……我最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