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终于将一块干净无刺的鱼肉再次送到她嘴边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无法抑制的轻颤。
前端铃口在持续的刺激和巨大的心理压力下,可耻地渗出了湿滑的清液,将底裤和丝袜都濡湿了一小块,冰凉而黏腻地贴着皮肤,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此刻的处境。
一顿饭,就在这样漫长而煎熬的喂食与身体上的双重折辱中进行。
野兽吃得从容不迫,每一口被他喂下的食物,都像是在吞噬他仅剩的尊严。
她甚至调整了他的坐姿,让他的一条腿被迫抬高,架在了光洁的餐桌边沿。
这个姿势让他腿间的湿痕更加无处遁形,也让他更深地陷入她的掌控。
时间仿佛被粘稠的屈辱感拉长了,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接受公开的凌迟。
他喂食的动作越来越僵硬,脸上的血色早已褪尽,只剩下一种濒临崩溃的苍白。
眼泪无声地涌出,沿着脸颊滑落,有的滴在他自己的表演服上,有的则落入了野兽的发间。
他不再敢发出任何求饶的声音,因为那只会换来变本加厉的玩弄。
他只能咬着牙,承受着唇舌在丝袜腿上的流连,感受着那湿痕不断扩大、加深,如同他内心深处不断扩散的绝望阴影。
他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人,而是一个被剥夺了意志、仅供野兽取乐的玩物。
他穿着这身为了取悦观众的华丽服饰,此刻却成了增加羞辱感的道具——亮片折射着顶灯的光,像是无数双嘲弄的眼睛,注视着他的沉沦。
直到野兽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喟叹,这场持续了近一个小时的“进食”酷刑才宣告结束。
李慕辰几乎虚脱,浑身都被冷汗和屈辱的泪水浸透。
丝袜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齿印和水渍,看起来肮脏而破败,正如他此刻的心境。
野兽终于停止了进食的动作,但圈住李慕辰的手臂却没有丝毫放松。她往后靠向椅背,姿态慵懒,目光却依旧如同锁链般缠绕在他身上。
“我吃饱了。”他宣布,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沙哑,“现在,该你吃了。”
这个指令让李慕辰愣了一瞬。他原本以为折磨会暂告段落,至少能获得片刻的喘息。
然而,他想错了。
“就这么吃。”野兽的手臂紧了紧,制止了他任何想要改变姿势的意图。
他依然将他牢牢禁锢在怀中,这个姿势让他甚至无法挺直腰背,只能被动地依偎着她,像个离了监护人就不会自理的孩子。
“继续抱着我,”他补充道,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我喜欢你这样。”
李慕辰的心沉了下去。这意味着,他不仅要在她的怀抱里用餐,还要继续承受她的“亲近”。
他僵硬地拿起自己的碗,里面是早已盛好的、尚带余温的白粥。
他低下头,试图用这个动作稍微遮掩一些脸上的狼狈和红潮。
然而,就在他的嘴唇即将碰到碗沿时,野兽再次俯身。
这一次,不是小腿。
她的唇直接贴上了他因架在餐桌边沿而完全暴露的大腿内侧,那片刚刚被她的唇齿反复凌虐、甚至露出了一小截白皙肌肤的区域。
温热的、带着唾液湿意的触感,再次透过那半干未干、变得愈发黏腻敏感的丝袜传来。
李慕辰的呼吸猛地一窒,握着筷子的手剧烈一抖,险些将碗摔落。
野兽却像是找到了新的乐趣。
她开始用舌尖,沿着丝袜与裸露肌肤那模糊而淫靡的交界线,缓慢地、反复地舔舐。
那感觉,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磨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腿部肌肉瞬间的紧绷和微颤。
他必须在这种情况下,努力将食物送入口中,咀嚼,吞咽。每一个动作都变得无比艰难,伴随着腿上传来的、持续不断的湿滑舔弄。
他夹起一筷子小菜,试图配着粥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