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伴随着咀嚼的动作,身体不可避免地会产生细微的震动,而这震动,又与他腿上传来的、被持续侵犯的触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晕眩的、近乎呕吐的羞耻感。
他吃着饭,维持着最基本的体面动作,而下半身,却在承受着最不堪的狎玩。
他小口小口地吃着,速度缓慢,不仅仅是因为胃口全无,更是因为害怕稍大的动作会引来更过分的对待。
耻辱感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他的羞耻,他的无措,他被迫展露的脆弱,都成了取悦对方的工具。
野兽的舔舐并非一成不变。
她时而用舌尖快速地、如同羽毛般划过一片区域,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痒意;时而又会咬住一小块丝袜包裹的皮肉,轻轻地、带着吮吸力道的嘬弄,留下更深的红痕;更过分的是,她会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叼住一小片丝袜和其下的肌肤,微微拉扯,带着一种近乎标记领地的意味。
李慕辰的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向了被羞辱的部位,灼热、肿胀,清晰地感知着每一分触碰。
他努力维持着进食的动作,但泪水却流得更凶了,混合着米粥的温热,一起滚落。
他感觉自己被剥光了所有的防御,不仅仅是身体,连同灵魂都被迫赤裸裸地展现在对方面前,任由品评、玩弄。
他甚至能听到那细微的、唇舌与湿润丝袜摩擦所产生的声音,在寂静的餐厅里被无限放大,敲打着他脆弱的神经。
他吃着饭,而野兽,则在“吃”他。用这种方式,反复确认着他对她的所有权。
一碗粥,吃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
当他终于放下空碗时,整个人已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被汗水和泪水浸透。
丝袜腿上布满了混合着唾液和泪水的湿痕,皱巴巴地贴在皮肤上,早已失去了最初的光洁雅致,只剩下被尽情使用后的、一片狼藉的惨状。
他吃完了,但腿上的舔舐却没有停止。
野兽仿佛对他的腿上了瘾,那湿热的、带着占有欲的唇舌,依旧在他早已敏感不堪的肌肤上游走,带起一阵阵新的战栗。
他的身体还在她的掌控中,他的尊严,在这一顿饭的工夫里,已经被碾磨成了齑粉。
他不再是那个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慕辰儿”,也不是那个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的李慕辰。
他只是野兽怀中的一个所有物,一个连吃饭时都无法获得安宁、必须承受其亲密“品尝”的、羞耻的存在。
浴室里,乳白色的水汽如同有生命的薄纱,在暖黄色灯光的映照下缓缓升腾、缭绕,将空间渲染得朦胧而私密。
野兽将他轻轻抵在微凉的瓷砖墙面上,动作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堪称“温柔”的意味。
她单手绕到他身后,灵活地解开了那身华丽表演服最后的系带。
轻薄的布料如同褪下的蝉翼,悄然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彻底暴露出来的,是那条早已被汗水、以及之前在器材室里失控渗出的体液浸得深一块浅一块的底裤。
野兽凑近,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那湿漉漉的布料中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气息混杂着他自身的雄性荷尔蒙、剧烈的运动后留下的咸涩,以及一种……唯有在最极致的情动与羞辱下才会产生的、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甜腥味。
“真骚。”她评价道,声音不高,却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李慕辰的神经上。
然而,预想中更进一步的侵犯并未到来。
野兽只是打横将他抱起,动作平稳地将他放入已经注满温水的巨大圆形按摩浴缸中。
水温恰到好处,包裹住疲惫不堪的躯体,带来一种生理上的舒缓,却与他此刻心理上的紧绷形成了尖锐的矛盾。
她随后也跨坐进来,水面微微荡漾。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带着明显的征服欲,而是从背后环抱住他,让他的背脊贴靠在自己胸前。
这姿势依然亲昵得不容拒绝,却少了那份刻意的凌虐。
挤了过多的高档沐浴露,揉搓出丰富而细腻的泡沫。
野兽的手掌带着那些泡沫,开始在他身上游走。
进行细致的清洗,从修长的颈项,到线条流畅的肩背,再到精瘦的腰肢……泡沫堆积起来,尤其是在他的胸前,那两点平时被刻意忽略的柔软,在泡沫的覆盖下,被那双带着薄茧却异常稳定的手,不轻不重地、耐心地揉搓着,洗去舞台上沾染的脂粉和汗水,也洗去之前留下的斑驳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