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兽的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她看着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此刻红着脸,像个最温柔羞涩的妻子一样,为自己清洗身体,包括那个最象征着她对他绝对占有的部位。
李慕辰的指尖感受到那假阳具的轮廓、硬度,甚至是那模拟的体温。
这一切都无比真实,真实到可怕。
他清洗着它,就像在承认它属于野兽身体的一部分,承认它对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合理”的,甚至是他应该去“珍惜”和“善待”的。
“对,就是这样,每一个地方都要洗干净。”野兽低声指导着,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格外暧昧,也格外残忍。
他洗得越是认真,内心的屈辱就越是深重。
他感觉自己正在主动地、一步步地,将自己作为男性的尊严彻底埋葬在这温暖而污浊的泡沫水里。
他不仅仅是在清洗一个物件,更像是在进行某种屈辱的仪式,向这个假阳具,以及它所代表的野兽的意志,表示着彻底的屈服和接纳。
当最后一点泡沫被水流冲走,那物事清晰地显露出来,泛着与水光相近的泽润,看起来……甚至有些无害。
但李慕辰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虚假的平静。当它再次被使用的时候,带给他的只会是新一轮的、更深沉的羞耻与沦陷。
浴室里的水汽似乎更浓了,将两人紧紧包裹,也将这难以言说的耻辱,深深烙印进他的灵魂深处。
他看着镜中那个面红耳赤、眼神躲闪的自己,再看看身后那个面容冷峻、掌控一切的“野兽”,一种荒谬的、几乎要让他窒息的念头浮现——镜子里的画面,多么像一对恩爱夫妻的日常。
他低着头,不敢再看镜子,只是机械地、认真地执行着“清洗”的命令。
温热的水流,细腻的泡沫,紧贴的肌肤……野兽的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直到李慕辰的手指颤抖着擦过那根假阳具的顶端,野兽突然开口“还记得你在器材室那句‘假男人’吗?”
李慕辰猛地一抖,海绵“啪”地掉进水里,溅起一片水花。
野兽低笑一声,抬手按住他的后颈,力道大得让他无法挣脱,另一只手从面具下摆拨出那根早已清洗干净、却依旧滚烫挺立的阳具。
“老子就让你看看,这根‘假’东西,能不能把你喂得哭着喊老公。”
她指尖在面具下摆的隐藏按钮上轻轻一划。
“咔哒”一声轻响,那根原本中等尺寸的假阳具瞬间膨胀了一圈,血管纹路鼓胀得更明显,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像一头彻底苏醒的兽。
“张嘴。”
命令简短,不容反抗。
李慕辰眼泪瞬间涌上来,却还是乖乖跪直身子,双手捧住那根突然变大的东西,像捧着命根子一样,低头先亲了一下顶端,再缓缓张嘴吞进去。
野兽的手指插进他湿发里,粗哑的男声带着残忍的温柔:
“吞深点,小贱货。”
她按住他后脑,一下一下往深处送,节奏缓慢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硅胶的温度、膨胀后的粗硬、以及那股熟悉的压迫感瞬间填满口腔,让他条件反射地发出呜咽。
“呜……老公……”
“叫得挺甜,”野兽低笑,嗓音沙哑得能磨出血来,“那就再喂你点真东西。”
话音刚落,顶端小孔猛地张开。
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甜腥味的营养液以极强的压力喷射出来,量大得惊人,直冲喉咙深处。
“咕……咳……!”
李慕辰被呛得满脸通红,眼泪混着水珠往下掉,却死死咬嘴巴住不敢吐。
野兽按着他的头,逼他喉结滚动,把每一滴都吞下去。
“吞干净。”
她用拇指抹掉他嘴角溢出的白浊,声音低得只剩气音,“以后这根命根子二十四小时都在老子身上,想喂你随时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