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敢说一句‘假男人’,老子就把它调到最大,灌到你肚子鼓起来,走路都合不拢腿,听见没?”
李慕辰吞着那根还残留余温的阳具,他咬着唇点头,声音软糯:“听见了…再不说了…”
野兽满意地低笑一声,终于松开手,把他捞回怀里。
粗糙的指腹擦掉他脸上的泪,动作却意外温柔:
“乖,老子女人最听话了。”
水汽里,那根假阳具静静贴在李慕辰小腹上,温度滚烫。
从今往后,它再也不会缺席。
而他,也再没有资格说“假”这个字。
卧室的光线被刻意调暗,仅留一盏壁灯,在野兽高大的身躯上投下浓重的阴影,将李慕辰完全笼罩其中。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甜腥气息,以及一种更深沉的、名为屈服的压抑。
野兽将他放在柔软但此刻如同刑具的床垫上,没有立刻动作,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它并非最粗硕骇人的那种,而是中等尺寸,线条流畅,但正是这种“寻常”,反而更添一份被细致掌控、连恐惧都恰到好处的恐怖。
她俯身,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声音低沉而充满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手指带着冰凉的润滑液,开始为他做漫长的、令人难堪的准备,“我要让你明天穿着那身笔挺的领奖服,站在万众瞩目的台上时,身体的最深处,还能清晰地回忆起被我填满的感觉。”
接下来的时间里,李慕辰被这支并不算最庞大的假阳具,一次又一次地、以各种角度和深度,送上生理反应的巅峰。
野兽并非粗暴地抽插,而是时而深入浅出,时而抵死研磨,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踩在他快感的临界点上。
她抱着他,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正面相对,假阳具深深埋入他体内,每一次顶弄都带着让他灵魂颤栗的力道。
李慕辰的双手无力地搭在野兽的肩上,随着冲击摇曳,眼神迷离。
在一次深顶中,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落在了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
他看到那根属于野兽的、尺寸可观的假阳具,正凶悍地进出着自己那已然泥泞不堪、不断翕张的后穴。
视线再稍稍偏移,不可避免地看到了自己疲软状态下、与对方形成鲜明对比的私处。
一股热浪猛地冲上他的脸颊,红晕无法抑制地蔓延开来,连胸口都泛着粉色。这羞耻的比较几乎让他晕厥。
野兽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这一瞬的失神和脸红。她发出一声低沉的笑,手指恶意地刮搔着他敏感的大腿内侧,语带嘲讽:
“看看,这么小……就这样,你怎么给你老婆幸福?”她的指尖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沈清许…她可真可悲,守着你这么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不是这样的!”李慕辰像是被针刺到,带着哭腔反驳,过往的男性尊严在此刻被轻易碾碎,让他口不择言,“我以前……以前不是这样的……也、也很大……”
这话一出口,他就意识到了不妙。
果然,野兽的眼神骤然转冷,一只手如同铁钳般瞬间扼住了他脆弱的咽喉,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至于窒息,却充满了威胁。
她的声音冰冷如铁:
“哦?还在怀念以前那个‘真正’的李慕辰?”窒息感让他的视野开始模糊,只能听到那如同最终审判的声音,“看来,你对她,对过去的自己,还抱有幻想?”
强烈的求生欲和某种更深层的、已经被扭曲的依赖感让他疯狂摇头,泪水四溅,语无伦次地哀求: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怀念!我早就不行了……只有野兽老公……只有你的东西才能让我舒服……”他被迫诋毁过往的自己,以此换取片刻的喘息。
野兽的手指微微松了些力道,却仍停留在他的颈项,如同悬顶之剑。
在又一轮近乎残酷的顶弄中,李慕辰感觉自己快要被拆解、被融化,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弓起腰身,主动迎合着那凶器的深入,声音破碎而沙哑,带着自暴自弃的淫靡:
“射给我……野兽老公……求你……把你的东西……全都射给我……”
野兽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如你所愿。”
她开始更深、更重地操干他,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要撞碎他的灵魂。
就在李慕辰感觉自己即将再次被抛上失控的浪尖时,野兽的动作停了下来,将那假阳具深深埋在他的最深处,抵住那敏感的一点。
李慕辰能感觉到,那埋在他体内的假阳具顶端,似乎有什么东西……连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