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悲哀地意识到,野兽说的是事实。
这具身体,确实在变得陌生,变得……越来越顺从于这种扭曲的对待,甚至会在痛苦中,可耻地寻觅那一丝被掌控的“安定”。
他感到一种源自骨髓的冰冷。
就在他意识模糊,眼前发黑,几乎要彻底昏厥过去时,野兽抽出了那根带着湿痕与他自己体温的手指。
随即,一个更加冰冷、坚硬、尺寸惊人、甚至精心模拟出勃起状态下狰狞脉络的硅胶假阳具,抵上了那处被反复蹂躏、已然红肿不堪的入口。
那是硅胶,却模拟着人体的温度;那是假物,却比真实更具压迫感。
“最后一道程序。”野兽的声音依旧不带任何感情,仿佛在宣读一项既定实验的最终步骤,“巩固记忆。加深……烙印。”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以一种摧毁一切的、近乎凶悍的力度,悍然闯入!
“啊——!!!”
凄厉得不像人声的惨叫,被狭窄的车厢四壁碰撞、放大,又迅速被顶级的隔音材料贪婪地吞噬。
李慕辰感觉自己的身体从正中间被彻底、无情地劈开!
巨大的、远超承受能力的填充感带来了窒息般的压迫,仿佛连内脏都被挤压移位,直抵到一个荒诞的、模拟女性生殖深度的尽头,带来一种灵魂被从最深处凿穿的错觉。
那感觉太过庞大,几乎要将他从内部撕裂。
野兽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撞击。
每一次彻底的没入,都仿佛要将他钉穿在座椅上,直抵灵魂;每一次残忍的退出,都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而响亮的水声,在这近乎真空的寂静空间里清晰得可怕,像是某种私密的亵渎被无限放大。
昂贵的车体开始随着这稳定而暴力的节奏,发出轻微却无法忽视的、富有规律的晃动。
停车场并非绝对安全。
远处偶尔有晚归的车辆驶入,明晃晃的车灯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哪怕隔着深色的车膜,每一次光柱掠过,李慕辰的心脏都会骤然紧缩,停止跳动一秒。
他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用疼痛分散注意力,不敢发出一丝一毫可能会引来外界窥探的声音。
极致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的头皮掀开。
在这种“公开场合边缘的羞耻”、“身体被粗暴侵犯的痛苦”、以及“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的三重夹击下,他的意识逐渐涣散,理智的堤坝正在土崩瓦解。
然而,身体却可悲地开始背叛他摇摇欲坠的意志。
在那持续不断的、精准碾过敏感点的顶弄下,一丝丝熟悉的、违背他所有意愿的酥麻感,竟然又开始从两人(?)结合的地方悄然滋生,如同藤蔓般缠绕而上,攀爬……
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的身体,正在施虐者的绝对掌控下,一边承受着酷刑,一边却又可悲地、一步步地,滑向另一个崩溃的、感官的深渊。
背叛来得如此悄无声息,却又如此不容抗拒。
野兽显然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体内部那微妙的变化和不由自主的收缩。
他喉间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充满了掌控欲的轻笑,动作骤然加快、加重!
假阳具如同瞬间失去控制的疯狂打桩机,在他湿滑紧涩的体内开始了毫无章法的、破坏性的冲撞。
“叫出来。”他命令道,声音带着剧烈运动后的微喘,却依旧蕴含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就像刚才在操场上,对着你的那些‘粉丝’们那样。让这辆车,这个空间,也牢牢记住……属于我的辰儿,的声音。”
李慕辰死死咬着早已血迹斑斑的下唇,疯狂地摇头,屈辱和倔强的泪水纵横交错,混着汗水滑落。
野兽似乎失去了耐心,猛地伸手,冰凉的手套掐住他汗湿的下巴,用上了巧力,强迫他抬起头,看向前方那面因为内外温差而略显模糊的车窗玻璃——
玻璃上,模糊地映出一张被欲望和痛苦扭曲的、泪痕狼藉的陌生脸庞,眼神涣散空洞,以及身后那个如同巨大阴影般笼罩着他、支撑着他、也毁灭着他的、掌控一切的男人身影。
“看,”野兽的声音,如同最终审判,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残酷,敲响了他理智的丧钟,“看清楚。撕掉所有伪装,剥去所有外壳。这,才是真实的你。彻底……属于我的,辰儿。”
在又一记又重又深、直捣黄龙的顶撞中,在李慕辰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身体被强行推上的又一个剧烈高潮里,他望着玻璃中那个彻底沉沦、如同献祭羔羊般的倒影,精神世界,终于轰然一声,彻底瓦解、崩塌。
他像被抽走了所有的支撑,瘫软下去。
就在他高潮的余韵中,身体剧烈痉挛,内壁不受控制地紧紧吮咬着那根入侵物时,野兽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仿佛源自灵魂深处的喟叹。
紧接着,一股灼烫的、汹涌的、仿佛无穷无尽的液体,如同决堤的熔岩,以一种近乎凶悍的力度,猛地灌注、充盈进他身体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