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满了。
真的太满了。
那感觉早已超越了简单的射精,更像是在进行一场邪恶而古老的灌浆或铸造仪式。
仿佛野兽正在用自己滚烫的生命精华,作为最原始也最霸道的“材料”,强行填充、塑造、并永久性地占据他内部的每一寸空间,每一个褶皱,直至没有任何缝隙。
李慕辰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诞的、被撑开到极致的幻觉——自己的小腹是否都因此而被填满,微微隆起,成了一个承载并证明对方存在与所有权的、不堪的容器。
那股洪流是如此炽热,与体内先前被假阳具摩擦出的火辣痛感交织在一起,冰火两重天,带来一种毁灭性的、令人战栗的感官风暴。
它冲刷着敏感而脆弱的内壁,仿佛带着某种腐蚀性与标记性,所到之处,不仅留下了物理上的黏腻与饱胀感,更留下了一种“被彻底污染、从最深处被占据、被打上永不磨灭烙印”的、深入骨髓的认知。
液体源源不断,仿佛没有尽头,固执地、强硬地灌入、填满、甚至似乎要从他身体的其他孔隙满溢出来。
这不再是生理的释放,这是仪式,是宣告——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宣告对他这具身体内部构造的绝对主权和彻底的“征服”。
当野兽最终抽离时,带出的不再仅仅是先前的润滑与他自己可悲的分泌,而是混合了那浓稠、乳白、象征着绝对占有与征服的液体,狼狈地沾染在昂贵的皮质座椅和他依旧微微颤抖的、赤裸的大腿上。
车厢内,那股独特的、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石楠花气息,凝固成了实质,沉甸甸地压在每一次呼吸上,无孔不入地提醒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野兽好整以暇地整理好自己,甚至连呼吸都很快恢复了平稳。
他甚至伸手,用一张柔软的纸巾,以一种近乎诡异的“温存”,细致地擦去李慕辰额角与鬓边湿透的碎发,以及眼角不断涌出的、冰凉的泪水。
“记住今晚。”他的声音平静得像结冰的湖面,却比任何咆哮都更具穿透力,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打在李慕辰早已破碎不堪的灵魂上,“记住你的身体,不仅外面属于谁,连里面,每一个角落,被什么填满,从此以后,都只属于谁。”
这一次,李慕辰连一丝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只是瘫在那里,像一件被使用过度、并被强行灌注了陌生内容、等待处理的容器。
一股温热的粘稠感正不受控制地从他体内缓缓溢出,浸湿了裙摆与座椅的接触面,带来冰冷而羞耻的触感。
那股依旧在他体内残留的、饱胀的、灼热的、如同活物般的触感,像一个永不冷却的烙印,比任何言语、任何契约都更清晰地告诉他——他已被从里到外,彻底地、永久地征服。
这辆昏暗的、弥漫着占有气息的车厢,成了比任何灯光璀璨的公开舞台,都更令他感到绝望的、被永久标记的、无形的囚笼。
野兽没说话,只是看着他通红的眼眶、颤抖的肩膀,野兽的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按下遥控器的触感。
他静默地审视着李慕辰通红的眼眶与颤抖的肩膀,车厢内的死寂,远比任何嘲讽更为锋利。
当体内那折磨人的震动被切换至一种更深沉、更具穿透力的模式时,李慕辰脑中最后一根紧绷的弦,终于铮然断裂。
他放弃了所有挣扎,像一株寻求依附的藤蔓,在无法抑制的生理战栗中,无意识地、颤抖地偎向热源——那个侵犯他,却也成了他感官世界里唯一坐标的男人。
他将滚烫的额头抵上对方坚实的肩膀,所有破碎的呜咽,尽数被那昂贵的衣料贪婪地吞噬。
野兽抽身离去。
副驾驶座上,李慕辰瘫软如泥。
一股温热的粘稠感正不受控制地从他体内缓缓溢出,浸湿裙摆,带来冰冷而羞耻的触感。
那饱胀的、灼热的残留感,像一个永不冷却的烙印,比任何言语都更清晰地宣告着他的结局——他已成为一件被彻底使用、并灌满了陌生内容的容器。
引擎轰鸣响起,野兽驱车离开。
一路的颠簸中,李慕辰在野兽怀抱里,被体内持续的、精准的刺激,再度逼上无声的高潮,身体内部泛起隐秘的涟漪。
当车辆最终停稳,他几乎是被半抱着拖出车厢。他回过头,最后望了一眼那昏暗的、弥漫着占有气息的空间。
那不再是车厢。
那是一座为他量身定制的、无形的囚笼。而他,已被永远地锁在了里面。锁芯,是他自己彻底瓦解的意志。钥匙,早已被野兽吞进了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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