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钗此刻早已不知今夕何夕,她双手死死抓着母亲的手臂,眼神迷乱,那平日里读的圣贤书、守的女儿戒,全都被这滔天的快感冲垮了。
她只觉母亲的手指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拨弄,都让她魂飞天外。
“好儿,快了,快把那火泄出来。”薛姨妈看着女儿这般浪荡模样,心中竟也生出一丝异样。
索性将两根手指并拢,猛地插入那湿滑紧窄的幽谷之中,在那嫩肉壁上快速抽插。
“啊!妈!不行了……太深了……”宝钗娇躯乱颤,那两团雪白乳肉在抹胸里上下跳动,仿佛要跳出来透气般。
“泄出来就好了,泄出来就不热了。”薛姨妈低声哄着,手上动作更加猛烈。
就在隔壁薛蟠大吼一声之时,宝钗也达到在那极乐的巅峰。她身子猛地绷直,脚趾蜷缩,口中娇声叫起:“妈——”
随即,股股滚烫的阴精喷射而出,浇了薛姨妈满手宝钗整个人如被去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在榻上,大口喘息,那一身的潮红渐渐退去,只留下一层细密的香汗,散发着一股子混合着药香的奇异味道。
薛姨妈抽出手来,在宝钗的亵裤上擦了擦,替女儿掩好裙衣,点着她的额头笑道:“这下舒坦了?你这丫头,平日里看着冷冷清清,这里头的火气,比你那哥哥还大呢。”
宝钗羞得满面通红,拉过被子蒙住头,再不敢看母亲一眼。
却说有事则长,无事则短。
薛家一行进了贾府,姊妹们暮年相见,悲喜交集,自不必说。
等叙了一番契阔,又引着拜见贾母,将人情土物各种酬献了。合家俱厮见过。又治席接风。
薛蟠拜见过贾政贾琏,又引着见了贾赦贾珍等。
贾政便使人进来对王夫人说:“姨太太已有了年纪,外甥年轻不知庶务,在外住着,恐怕又要生事。咱们东南角上梨香院那一所十来间房,白空闲着,叫人请了姨太太和姐儿哥儿住了甚好。”
王夫人原要留住。贾母也就遣人来说:“请姨太太就在这里住下,大家亲密些。”
薛姨妈正欲同居一处,方可拘紧些儿子;若另住在外边,又恐纵性惹祸。
遂忙应允,又私与王夫人说明:“一应日费供给一概都免,方是处常之法。”王夫人知他家不难于此,遂亦从其自便。
从此后,薛家母女就在梨香院住了。
原来这梨香院乃当日荣公暮年养静之所,小小巧巧,约有十余间房舍,前厅后舍俱全。另有一门通街,薛蟠的家人就由此门出入。
西南有一角门,通一夹道,出了夹道便是王夫人正房的东院了。每日或饭后,或晚间,薛姨妈便过来,或与贾母闲谈,或与王夫人相叙。
宝钗日与黛玉迎春姊妹等一处,或看书下棋,或做针黹,倒也十分相安。
只是薛蟠起初原不欲在贾府中居住,生恐姨父管束,不得自在;无奈母亲执意在此,且贾宅中又十分殷勤苦留,只得暂且住下,一面使人打扫出自家的住房,再移居过去。
自此,薛蟠便彻底放了羊。
今日会酒,明日观花,甚至聚赌嫖娼,无所不至。
这些贾家子弟,见薛蟠是个冤大头,出手阔绰,更是极力奉承,引诱得他比当日更坏了十倍。
虽说贾政训子有方,治家有法,一则族大人多,照管不到;二则现在族长乃是贾珍,彼乃宁府长孙,又现袭职,凡族中事,都是他掌管;三则公私冗杂,且素性潇洒,不以俗务为要,每公暇之时,不过看书着棋而已。
况这梨香院相隔两层房舍,又有街门别开,任意可以出入,所以这些子弟们竟可以放意畅怀的闹。
因此,薛蟠遂将移居之念渐渐打灭了。
日后如何作乱,宝黛二人又将如何发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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