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四里地呢。”
“跟玩似的。”
“你就吹吧。”
许淮寧也有一个小包,是给堂弟堂妹带的零食,三叔一家待她挺好的,她记著。
陆沉舟可真不是吹,四里地他只歇了一次,还是许淮寧硬让他歇的。
村子终於到了,一百来户的小村子,稀稀拉拉地分布在小河两岸。
土地承包到户了,不用从早到晚待在田地里,大街上的人就多了。
有人打了眼罩看了看,问道:“我怎么看著像淮寧那个丫头?”
许淮寧应道:“二奶奶,是我,您身体还好吧?”
“一把老骨头还没散架,你这是回来看你爷爷啊?”
“是。”
二奶奶见许淮寧身后还跟著一位男同志,又问道:“这个后生是?”
“我对象,二奶奶,我们先走了。”
早有孩子去跟许爷爷送信了,许爷爷派三叔来接他们。
“三叔。”
许西塘话少,嗯了一声,去接陆沉舟肩上的东西,“光人回来就行了,带什么东西啊?”
陆沉舟,“爷爷年纪大了,带了一点补品,没有多少。”
许西塘的小儿子,也就是许淮寧的堂弟,叫长征的,非要帮著她拿东西。
许淮寧往他嘴巴里塞了一颗大白兔,就让他拿著了,许淮寧帮陆沉舟抬著另一个包。
许爷爷不愿意和大儿子一起住,和小儿子一起住大儿子不让,索性一个人住,住在许淮寧家里。
这会,正拄著拐棍在门外等著她。
“爷爷。”许淮寧鬆开手跑了过去,把陆沉舟闪了一下。
爷爷白的鬍子乱颤,笑骂道:“都多大了,稳重点。”
“我还不稳重啊?”许淮寧扶著爷爷进屋。
烟燻火燎的房间里,有点乱。
三叔把凳子擦了擦,让陆沉舟坐下。
“三叔,您也坐。”
几个人都坐了下来。
爷爷没见过沈明远,但见过他的照片,知道是淮寧未婚夫,但面前这个人明不是。
“淮寧,这位同志是……”
“爷爷,三叔,这是我对象。”
陆沉舟主动说道:“我叫陆沉舟,是一名军人。”
许爷爷仔细端详,还是摇了摇头,“不像啊,你不是姓沈吗?不是叫沈明,明,我这脑子,忘了。”
沈明远是绕不过去了。
“爷爷,他不是沈明远,他是陆沉舟,要和我结婚的人。那个人以后不要再提了,在我这里,他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