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淮寧斜他一眼,没躲开他的手,只是轻哼,“还行,比某些人的话甜点儿。”
聂小云坐在那儿,屁股都磨尖了。
陆沉舟漫不经心地开口,“你带的点心,谢了。”
顿了顿,又补了句,“下次不用特意过来,我们聚会都是临时凑的,突然加一个人,伙食不够。”
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聂小云勉强笑了笑,指尖微微发紧,“我去找奶奶说会话。”
没人留她。
门关上后,周时予吹了个口哨,调侃道:“沉舟,你这拒绝得也太直接了吧?”
陆沉舟嗤笑一声,语气散漫,“不然呢?让我家这位继续吃酸橘子?”
许淮寧拍开他的手,眼里却带了点笑意,“橘子可一点都不酸。”
陆沉舟挑眉,俯身靠近她耳边,“本来是甜的,揉过来揉过去,就成酸的了。”
周时予立刻捂住眼睛,“哎哟,辣眼睛!”
陈默默默往嘴里塞了块甜点,心想:聂小云这点心……还挺好吃的。
许淮寧起身上厕所,林妍跟了上来。
“聂小云就这样,你把她忽视就行了,等你隨军走了,不会再见面了。”
许淮寧拧开水龙头洗手,侧头问道:“你也遇到过她这个样子吗?”
林妍苦笑,“我也是受害者啊,我和周时予差点因为她分手。”
“这么严重吗?”
“对,我们谈恋爱,只要我出现在周家,不用半个小时,她也会出现,说一些莫名其妙容易让人误会的话。”
合著,这位还有前科啊。
“具体说说,我好防范。”
林妍嘆了口气,又继续说道:“聂小云有两个姐姐一个弟弟,在家里不受重视,在家里得不到的,就想在外面得到。她想让发小重视她,宠她,所以每次看到周时予对我好,她就会故意插进来,要么装柔弱让周时予照顾她,要么就说些『小时候不是说要一直对我好吗之类曖昧的话。”
许淮寧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那周时予什么反应?”
“他一开始还会念著旧情敷衍几句,后来我跟他生气,要跟他分手。他可能自己也琢磨出来聂小云是故意的,就直接冷脸了。最过分的一次是去年我生日,她突然说自己胃疼,非要周时予送她去医院。”
“然后呢?不会真送了吧?”
“周时予当时叫了救护车,转头就带我去切蛋糕了。”林妍忍不住笑出来,“把聂小云气的眼睛都红了,后来才知道她根本没病,在医院待了两小时,让医生赶回来了,说她没事找事,浪费医疗资源。”
许淮寧若有所思,“所以她现在是故技重施?不缠著周时予了,来给我们添堵?
“没错,”林妍挽住她的胳膊往外走,“不过你家陆沉舟可比周时予狠多了,上次她假装摔倒在他面前,你猜怎么著?陆沉舟直接跨过去,还说了句『要不要给你叫救护车?”
两人都笑了,替聂小云尷尬。
“真是什么人都有啊。”
刚要推门,正好听见聂小云的声音,“沉舟哥还记得吗?小时候我掉进河里,你把我背回家的……”
“我没干过这事,你可能记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