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临风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设计图,最上面那张正是许淮寧设计的小香风外套。
王临风从时尚的角度出发,讲解了小香风的起源风格和演变……
人,真不能貌相,王临风是有两把刷子的,许淮寧受益非浅。
午饭时间,许淮寧刚走进食堂,就听见问舟的声音,“嫂子,这边,这边。”
许淮寧走了过去,问舟已经打好饭了,今天食堂是包子,素馅和肉馅都打了。
“嫂子,你的是木耳鸡蛋的,我的是白菜粉条肉的。”
“我换了饭票了,以后不用你打,我自个打饭。”
陆问舟不乐意了,“你是我嫂子。”
“你还是个学生,我天天吃你的喝你的像什么话?”
陆问舟还想说什么,许淮寧从包里拿出几张饭票和菜票,“拿著,食堂你熟,帮我打饭。”
陆问舟就拿著了,“都是一家人,哪用得著这么客气?”
“亲兄弟,明算帐,不能总是一个人付出。”
木耳鸡蛋馅的也还行,咸淡適中。问舟还想忽悠嫂子吃猪肉馅的,许淮寧才不上当,肥肉她是吃不了一点。
问舟把杯子往许淮寧面前推了推,“嫂子,喝水,別噎著。”
秦艷艷好不容易排队打了饭,一转头就看见许淮寧姑嫂两个有说有笑的。
秦艷艷还想著中午的事呢,她爸是某部门的二把手,她是她爸的女儿,谁不给她几分面子?
偏偏许淮寧不给,让她在那么多人面前丟脸。
秦艷艷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她经过许淮寧身边,假装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脚下不稳,手中的饭盒就泼了出去。
也是巧了,许淮寧喝水嘛,视线抬高,无意中就看见秦艷艷饭盒里的汤菜正泼向她。
许淮寧大脑飞速运转,她要是躲开的话,她身后的女生就遭殃了,显的她不地道;她要是不躲,自己要遭殃了。
许淮寧猛地站了起来,转身就去拉邻座的女学生,嚇的那人喊道:“你干什么?你干什么?”
许淮寧扯著她闪到一边,汤汤水水泼到桌子上,汤水四溅。
而她,不可避免地承受了一些,裸露的皮肤溅上了热汤,挺疼的。
“秦艷艷,你满意了?”许淮寧声音不大,咬字清楚,“就因为你抢座位,我没让给你,你就这么小肚鸡肠?”
周围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这秦艷艷也太过分了,抢座位不成就报復,没有一点道德底线。
秦艷艷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没想到许淮寧会当眾揭穿这件事。
“你胡说什么!我只是不小心手滑而已!你敢污衊我?”
许淮寧冷笑一声,举起自己红肿的手臂,“手滑?你站在两米外,手滑不应该掉在地上吗?手滑能让汤汁呈拋物线精准泼向我?你以为別人都是傻子?”
陆问舟赶紧过来查看嫂子状况,手面都发红了,衣服上也沾上了一片油渍。
“你,什么秦,你是不是有病啊?自己做错了事,就拿別人开刀,我看病的不轻,不对,是神经病,培训班连神经病都收?”
秦艷艷的表情扭曲了,她猛地將饭盒摔在地上,“我叫秦艷艷,不叫秦!我没有神经病,又不是故意的,你们至於不依不饶吗?”
“我可以作证,秦艷艷故意为之……”一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