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淮寧后知后觉,低下头一看,自己的咸猪手还盖在屁股上面。
她的脸腾一下红了,慌忙站起身,“先吃饭,吃了饭才有力气。”
慌慌张张走了。
大白菜烀锅贴,浸汤里三分之一,好吃的很。
许淮寧没话找话,“缝纫机了多少钱?”
“282块,顶两台缝纫机,不过电动的省力,缝的快,值。”
陆沉舟记得跟媳妇说过,是他记性不好,还是媳妇记性不好?
吃过饭后,陆沉舟开始组装,许淮寧在边上当参谋。
许淮寧背著手,慢慢地把报纸拿了出来,“噹噹当,看,这是什么?”
“我没老眼昏,是报纸。”
“你把眼睛睁大点再看。”许淮寧让他看第四版,最角落的位置指给他看。
“诗歌?”
“嗯,谁写的?”
许淮寧给自己取了一个笔名,叫言顏,陆沉舟哪里知道。
“我。”
陆沉舟擦了擦手,接了过来,从上到下通读了一遍。
“真厉害,我媳妇也成了诗人了。”
陆沉舟高兴归高兴,但同样也有点小舒服,为什么呢?离愁离愁,离开的愁,是离开沈明远吗?
许淮寧很失落,“可我那篇散文没採用,说没有新意。”
“慢慢来,谁也不能一口吃个胖子。”
这句话许淮寧受用。
“编辑邀请我参加徵文,我打算参加。”
“我支持你,以后晚饭我做。”陆沉舟是实干家,不是空喊口號。
“那不行,谁有时间谁做。”
许淮寧又问道:“秦艷艷的父亲被jc带走了,是你乾的吗?”
陆沉舟承认了,“是我,谁让她欺负你了?这么一条蛀虫,拉出来就是为民除害了。”
“说的对。”许淮寧都怀疑自己是手欠了,又拍了陆沉舟一下。
不好意思,又拍错了。
陆沉舟又侧头看许淮寧,实在不懂她是什么用意?
撩拨他?
“那个……我去写徵文。”
许淮寧赶紧跑了,要是不(手)注意(欠)拍第三次咋整?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