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说的,左眼皮跳財右眼皮跳凶,她迷信,深信不疑。
她能有什么事呢?儿子也大了,男人有地位,公公婆婆有钱……
陆清北放下公文包,伸手要钱,“拿五百块钱来。”
薛菱镜问道:“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爸住院,请的护工还有营养费都是老二出的,我作为老大,不也应该出?”
薛菱镜一百个一千个不同意,“泛舟爷爷奶奶有钱,这个钱別说你了,都不用老二出,瞎装什么孝敬?”
陆清北不跟她废话,径直往臥室走。
“老陆,你干什么?”
“我找钱,我拿我的那一份不行吗?”
薛菱镜拦在他面前,“老陆,我,我把钱借给我二姐了,家里没有钱。”
“借出去多少?”
“五……百。”
“这些年攒下的也不止五百,把剩下的给我。”
薛凌镜可拿不出来,以前跟公婆住,她不用怎么管伙食。现在不行了,工资除了养家,还得养那个死鬼。
“老陆,咱一家人都要钱,我上哪攒去?真没钱了。”
陆清北才不相信,他的工资也还可以,一个人养家都养的起,怎么会没有钱?
“等我晚上问问你二姐,我们急等用钱,让她凑钱还了。你可太能了,我的钱交给你是用来养家的,你那二姐搞什么大工程要借五百?”
薛凌镜怎么说的出来?
“实话告诉你,咱家里进贼了,500块都偷走了。”
陆泛舟的猪耳朵开始转,家里什么时候进贼了?
电话响了,陆泛舟去接电话。
“爸,妈,奶奶让我们去家里吃饭。”
薛菱镜犯嘀咕,这要商量著掏钱?
关键他们不缺钱!
“奶奶还说了,你俩都得去。”
陆听舟就不去了,她要复习功课。
陆家老宅的客厅里气氛凝重,陆奶奶坐在主位,面色不好看;许淮寧就坐在她身边,帮她倒水。
“妈,我们来了,老二两口子没来吗?”薛菱镜踩著高跟鞋走进客厅,脸上掛著精心练习过的笑容,眼睛却迅速扫视了一圈屋內的情况。
陆奶奶端起水杯啜了一口,“坐下吧,等会吃饭。”
“人都到齐了?”陆清平推门而入,身后有个人押著被绑的魏白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