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
“那就不说,你许的愿肯定是最好的。”
许淮寧许的是什么样的愿?希望来年小幸福出生,男人次次逢凶化吉,她的事业长虹。
她有点贪心了。
看著一桌子菜,许淮寧问道:“这得了不少钱吧?零钱还有吗?”
陆沉舟低头盛汤,“炊事班剩的……反正没浪费,你別管了,下个月发工资再还。”
许淮寧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赶紧还上吧,別让你的兵笑话你妻管严。”
“妻管严有什么不好?古人都说了,亏妻者百財不入,爱妻者风生水起。”
许淮寧夹了一筷子红烧肉,肥肉颤巍巍的,入口即化。
真是奇了怪了,她不吃肥肉,红烧肉却不排斥。
许淮寧慢慢嚼著,忽然说:“放多了。”
陆沉舟心里没底,“咸了?还是苦了?”
许淮寧临场发挥,说了一句土味情话,“……甜到心里了。”
情绪渲染到位,晚上小夫妻疯闹了一回,筋疲力尽,相拥而眠。
这晚,许淮寧做了一个梦。
梦见八岁那年的自己,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喊著妈妈,却没有人回应。
除了茫然无措还是茫然无措。
可这一次,有人从背后轻轻抱住了她。
“淮寧,回家了。”
她回头,看见陆沉舟站在光里,朝她伸出手。
原来,真的会有人把破碎的她,一点一点拼好。
她用两辈子治癒了童年,陆沉舟治癒了她。
陆沉舟搂紧她,“是不是哭了?”
“我是幸福哭的,沉舟,下辈子也要去找我,不然我会迷路。”
陆沉舟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把她的身子箍了又箍。
不好的东西留在昨天,早上醒过来的许淮寧,又精神抖擞地出发了。
人,绝对不能內耗,要耗也是外耗。
许淮寧刚下楼梯,就听见谢婆子的声音,“陆营长家的小娘们搞剥削,让刘卫红帮著缝衣裳,一毛不拔。”
有人就问了,“谢婶子,你说的是真的假的?”
“我还能撒谎吗?是成连长老娘说的,你说亏心不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