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法子想?”
“要不你住在问舟那里吧。”
许淮寧嗔了他一眼,“那怎么行呢?我还要回来做衣服。”
“要不这样吧,我把自行车给你送过去,你骑自行车去汽车站。”
这个办法好,但也有问题。
“那我把自行车放在哪里?”
“我去汽车站找个熟人,让他看管一下自行车。”
许淮寧笑道:“你怎么这么多熟人?哪个地方也有熟人。”
“是男的。”
许淮寧呵呵笑了两声,“我问这个了吗?你是不是心虚啊?”
“不心虚,欢迎你去查。”
“我才不去查,我等著你主动交代。”
“行。”
吃完饭,许淮寧继续去裁衣服,陆沉舟打下手。
“问舟那件衣服我带过去了,她很喜欢,她同学也很喜欢,有七个人要准备找我做,手工是七块。”
“不是两块五吗?”
“城市和农村不一样,2块5是咱家属院里的友情价。人有名气了,一件衣裳上百上千都有人找,没有固定的价格。”
陆沉舟打下手,没有下手打,就给许淮寧揉腰。
“我腰不疼。”
“预防,等腰疼了再揉就晚了。”
两口子正说著话,政治处主任找许淮寧和刘卫红谈话。
大字报的事,到底是捅到上面去了。
许淮寧不卑不亢,把道理又讲了一遍,末了还补了一句:“主任,现在国家鼓励个体经济,我和卫红嫂子靠手艺挣钱,既不偷也不抢,怎么就成资本主义了?要是这样也算剥削,那咱们部队家属院的嫂子们,谁还敢靠本事吃饭?”
主要是刚改革开放,尺度不好把握,街上的小商贩还有被抓的,这就有关係到各自的执行力度了。
主任沉吟片刻,最终点头:“你说得对,这事到此为止。”
陆沉舟却提出了不一样的意见,“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下一次再有人贴大字报怎么办?態度不明,一千个人会有一千种解读。”
主任转而问陆沉舟,“你说怎么办?”
“这次要有一个处理结果,什么事该做可以提倡,什么事不该做,做了涉及违规犯法等等,都应该划一条线。”
“好吧,我们回去研究研究再做决定。”
谢婆子家也是剑拔弩张的。
孙干事很是生气,“妈,您能不能消停点?政治处都查到我头上了!”
谢婆子一点也不知道反醒,她还振振有词,“我干这事的时候,没人看见,他们没有证据,找到你你也不要承认。”
陈冬梅问道:“妈,真是你乾的?你说光孩子还不够你忙的,你图啥呀?”
“图啥?我就看她不顺眼,那个小娘们惹到我了。”
孙干事要不是孩子没人看,他都想把老娘送回去,待在部队,弊大於利。
“妈,这是部队,你要是敢胡来,连我都救不了你。”
谢婆子不敢相信地看著儿子,痛心疾首,“我是你娘!你爹死的早,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居然不管我?”
“我什么时候说不管你?我的意思是你要是惹事了,我也没有本事救你。”
真是鸡同鸭讲。
谢婆子小声问:“你不是干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