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一想,可能摇晃的厉害了,孩子不舒服只能用哭表达。
哭得撕心裂肺时,孩子小小的脑袋就像拨浪鼓似的前后摆动,都开始翻白眼了……
“造孽啊!”谢婆子乾嚎著去抢孩子,却被儿子死死拦住了。
救护车终於来了,孙干事赶紧抱著孩子上了车。
危重病人才用救护车,光这个声音就让人紧张,很快,孙干事的孩子被送往医院的事就在家属院传开了。
许淮寧不喜热闹,还是刘卫红跑上来跟她说的。
“送医院了?”
“嗯,谢婆子回来的时候七魂丟了两魄,都怀疑是不是孩子没了?”
许淮寧很是吃惊,“不会吧?”
今年中午还是活的,许淮寧打了一个冷战。
“她们说的,我也不知道真假。”
“嫂子,这种事不是確切的消息,咱都不能说,从別人的嘴里说出来,也不能从咱的嘴里说出来。”
“我知道,也就和你说说。”
两人正说著话,门被敲响了,说是敲门,还不如说是拍门,很不友好。
刘卫红嘟囔道:“什么人啊,这手上没个轻重,又不聋。”
许淮寧刚把插销拉开,门被推开了,力道之大,差一点撞在许淮寧的身上。
许淮寧皱起了眉头。
来的人正是谢老婆子,她面色铁青,一脸的气愤,眼睛要喷火,这一看就来者不善。
刘卫红抢先问道:“谢婶子,你这是干什么?来別人家里怎么还这么大的脾气?”
谢婆子瞪视著她,“这里没你什么事,闭嘴。”
许淮寧上前一步,“那就是有我的事了,谢婶,有事说事,不要损坏我家里的东西,包括门。”
谢婆子质问道:“你对我孙女干了什么?她都送医院去了,我跟你说,她要是有个好歹,我不会放过你的。”
刘卫红不明白了,“你孙女的事和淮寧有什么关係?”
许淮寧解释,“她这是甩锅。”
今天下雪,都窝在家里,人呢也特別多,一听见爭吵声都衝出来了。
王丽近水楼台先得月,是第一个衝过来的,赶紧扶住了谢婆子,“婶子,这是怎么了?千万彆气坏了身子,先消消气。”
气氛烘托到这里了,谢婆子双手一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妞妞才这么点啊,都是让许淮寧抠嗓子抠出来的毛病,进医院了!不会哭不会笑了!大夫说难好了!她要是有个好歹,我也不活了,我还要这个小骚娘们陪葬。”
哭的是老梨带雨,说的是情真意切,许淮寧要不是亲歷者,还真有可能被带了节奏。
王丽也和她打配合,“谢婶子,我知道你最疼妞妞了,你先別急,部队一定会给你一个公道的。”
其他人议论纷纷,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涉及到人命,肯定是大事。
刘卫红急的跟个热锅上蚂蚁似的,孩子再小也是条人命,许淮寧真摊上大事了,怕是连陆沉舟也救不了她了。
许淮寧拍了拍手,“都听我说,大家不好奇,我好端端的为什么抠孩子嗓子眼吗?谢婶子为什么不拦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