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別紧张嘛,我和许淮寧虽然是堂姐妹,但她一直不敬重我,处处找我的茬,给我难堪,我和她早没有了姐妹情分。”
王丽听得云里雾里的,“你有什么话就说。”
许培敏压低声音,“我想找到他们的错处,把陆沉舟的名额搞黄嘍,出了这口恶气。”
王丽已经犯过一次错误了,这一次她很谨慎,没敢给许培敏任何承诺。
等秦营长回来,她赶紧跟男人说了。
“终於脑袋开窍了一回。”秦营长夸奖道。
“我不敢乱说话,怕说错了。”
“他们爱咋斗,咱不掺和,把谁刷下来也轮不到我,咱不站队。”
论资歷,他比不上孔参谋;论能力,他比不上陆沉舟,还是稳稳噹噹地让转业就转业,让留下就留下。
何况陆沉舟是谁?能轻易拉下马?
许培敏拉拢王丽不成,只能自己想办法。
“老孔,这次的名额你有把握吗?”
孔参谋明显不想多说:“最终的决定权在领导,这个你就別管了。”
许培敏怎么能不管?许淮寧无父无母被她们欺负,没想到率先被父亲的战友接到城里了,又嫁进了陆家那么好的家世。
对比自己,父母双全也是在乡下背朝黄土面朝天,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好不容易嫁给了孔昇,难道还要被压一头?
许培敏外出偷偷打了个电话,她急需陆沉舟的错处,只要把他的名额搞没了,老孔的名额就稳当了。
许西国说了一件事,他那个拋下女儿走了的兄弟媳妇死了,走了快二十年又埋在了许西州的身边了。
许培敏,“別说这些乱七八糟的,我不爱听,没有价值。”
许西国,“你急啥?我听別人说,你婶子的娘家人骂那个丫头心狠,说两口子都心狠,姓陆还把他亲爹和两个后妈都送监狱去了。”
许培敏眼前一亮,“是真的吗?”
“那边亲戚亲口说的,还能有假?”
许培敏赶紧让父亲再去確认一下。
当天,一封匿名举报信辗转送到了上级纪委。
消息传得很快。
不到三天,机关里就有人开始窃窃私语,后又传到家属院了。
“听说了吗?陆营长的父亲坐牢了。”
“真的假的?陆家不是老领导家庭吗,应该挺正派的才对。”
“正派?听说他爸贪污受贿,和小老婆一起还害了原配,最后是他亲自举报的。”
“这……这算大义灭亲,还是冷血无情?”
议论声渐渐发酵,甚至有人开始质疑,这样的人,真的適合升职吗?
办公室里,领导將举报信缓缓推到陆沉舟面前,神情冷峻。
“看看吧,有人举报你,信上说的是不是属实?”
陆沉舟神色平静,伸手接过信,扫了一眼,隨即合上。
“报告首长,信上说的基本属实。”
领导眉头一皱,“基本属实?”
“我父亲陆清北,確实因贪污受贿被判刑。”陆沉舟情绪稳定,没有丝毫迴避,“但有一点需要澄清,他害的原配是我妈,害的女儿是我大姐陆挽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