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厕所又不是什么好地方。”
很多地方还是旱厕。
陆沉舟坚持,“我在外面守著。”
许淮寧刚进去没多久,就听见她啊了一声。
“怎么了?”陆沉舟一个箭步冲了进来,抱住了许淮寧。
“血……好多血……”
红色的卫生纸,有一块顏色特別深,內裤上也有,是下体流血了。
“这是怎么回事?”陆沉舟一下子慌了,把媳妇抱起来就走,“奶奶,大姐,快看看,我媳妇流血了。”
陆沉舟是大男人,第一次当爸爸,他並不懂;许淮寧也强不到哪里去,她只听说过羊水。
陆奶奶手里的搪瓷缸子“咣当”摔在地上,羊奶洒了一地。
老人家三步並作两步衝过来,撩起许淮寧的睡裙一看,眼睛顿时亮了,“是见红了,这是要生了!”
陆挽舟已经拎著早就准备好的待產包从里屋跑出来,麻利地往三轮车上铺被。
听起来声音还是很著急的,“沉舟,快,送医院。”
这个过程太快了,许淮寧只觉得身下一股股热流,就像失禁了一样。
“羊水破了吗?”陆奶奶的手按在孙媳妇肚皮上,突然脸色大变,“孩子在往下冲,快,直接去最近的妇幼院吧。”
医院很快到了,许淮寧都来不及检查,直接送进了產房。
陆沉舟站在门外,听见妻子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拳头不自觉地砸在墙上。
“別急。”陆挽舟安慰他,“我生穗穗那会儿,折腾了整整一天。”
陆沉舟不敢想,要是生一天,媳妇怎么能受得了?
產房门猛地被推开,戴口罩的护士探出头,“家属呢?產妇宫口开全了,要生了,婴儿衣服拿进来。”
陆挽舟赶紧把包袱递过去,“两个孩子的,都在这儿。”
“看见头了!”主治医生戴著橡胶手套的手上沾满血跡,“再用把力!”
许淮寧调整呼吸,用力……
“哇~”一声啼哭划破產房,护士麻利地剪断脐带,把浑身胎脂的婴儿托起来,“宝宝妈妈,第一个孩子是男孩!”
许淮寧都预感到了,在她的肚子里很活泼。
陆家人早等急了。
“许淮寧的家属,是个胖小子。”
孩子挺瘦的,才三斤多,双胎里面算是体重大的。
陆挽舟赶紧接过来,好几个脑袋都凑上来了。
“隨他爸。”
“我看嘴巴鼻子隨我嫂子。”
陆沉舟焦急地等著產房里面的消息,著急啊。
怕错过消息,他就守在门口,连去坐一坐都不肯。
第二声啼哭在几分钟后响起,许淮寧脱力地瘫软在產床上,眼皮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
模糊的视线里,她看到护士把弟弟包好,送到了门外。
门外,一群人又开始激动了,“猜猜,小老二是男孩是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