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前,我再重申一遍食堂规矩。”班长严肃地说道。
“在此用餐无妨,但若敢私拿,哪怕一片菜叶,即刻下岗,明白了吗?”
食堂常有偷盗,作为班长,他不敢掉以轻心。
食堂规矩,向来吃可以,拿不行,古已有之。
在食堂,禁止取食是铁律,否则便是偷窃。
眼下这工厂属於国家,即国有资產,违规后果严重。
“班长,那边一食堂都拿剩菜,咱们这儿……”
有人略显不满。
一比较,问题就来了。
一食堂偷窃之事,在厂里已非秘密。
同为食堂,那边能行,这边不行,自然招致怨言。
带回一盒剩菜,家里能省不少。
这年头粮食紧缺,一盒剩菜显得尤为珍贵。
“他们偷,你就跟著偷?”老王怒了,他绝不容许自己管理的食堂出现偷盗。
“家里人能吃饱,我也愿意啊。”人群中有人接话道。
“你愿意也不行,咱食堂哪有剩菜?”
“我警告你们,谁学一食堂那套抖勺偷菜,我绝不轻饶!”
食堂剩菜?那简直是奢望。
这时代,三年灾荒刚过,粮食供应仅八成。
八成就是总量的八成,成人配额二十七斤,再扣两成,勉强够一个工人饱腹。
食堂的粮食按工人数量分配,不抖勺,工人也就勉强吃饱。
正常情况下,哪会有剩菜?真有剩菜也早调整了。
一食堂的剩菜,都是抖勺抖出来的。
“班长,我有事要说。”杨建国终於开口,他一直在思考。
聋老太破坏了他的婚姻,此仇必报。
但那老太婆装聋作哑,看似弱不禁风,真动她,她能讹诈得你倾家荡產。
別以为她在大院里有威信,大家不惹她,只是怕被她讹诈。
所以,杨建国决定通过傻柱来报復聋老太。
对付傻柱,就能搅黄她的养老计划。
你毁我婚姻,我扰你养老,这才公平。”小杨,有何事要报?“老王略显惊讶,不解杨建国意图。”老王,咱们食堂因饭菜短缺,已数度引发。”
“若再这般下去,恐要追究食堂责任了。”
“但实则,这並非我们之过。”
“一食堂抖勺严重,致使眾人纷纷转至二食堂用餐。”
“然他们的粮食份额仍在一食堂,我们这边无粮可供。”
“有份额者打不到饭菜,无份额者却已取餐,此状不可持续。”
“你或应向领导反映,再闹下去,班长之位恐难保。”
“我与一食堂傻柱同住一院,见他每日至少拎回两大饭盒,多时四五个。”
“內中鸡鸭鱼肉俱全,偶有珍稀之物。”
“咱这饭盒,每个三四斤,他一日至少七八斤,一月便是数百斤,一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