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若不信,下班时在厂门口等傻柱看看就知道了。
不过得早点去,他每天都提前下班。”
当接待开始时,傻柱便已下班归家。
“哪还有剩菜,人都走了,那边还没吃呢。”
傻柱每日至少携带两个饭盒,有时甚至四个,皆装得满满当当。
每个饭盒至少三四斤重,一日便是七八斤。
每人每月定量不过二十几斤粮食,算算傻柱一月带走多少,一年又带走多少?
王永富虽非一食堂人员,但傻柱偷窃之事,已非秘密。
放映员许大茂与傻柱同住一院,常將此事宣扬。
加之杨建国在食堂的言论,王永富毫不避讳地全盘托出。
“好,你回去吧,此事我自会处理。”
杨厂长心中波澜起伏,满是愤怒。
若王永富所言属实,傻柱便是背叛了他。
他仅让傻柱带剩饭剩菜回家,而非让他刻意製造剩余。
午饭后,秦淮茹笑容满面地將两个饭盒递给傻柱:
“傻柱,饭盒给你,多装点。”
今日杨副厂长有接待,伙食自然丰盛。
有接待的日子,秦淮茹总將自己的两个饭盒交给傻柱,以便多带些饭菜回去。
她本一个饭盒便够,但为了多带东西,特地多买一个日日携带。
“好嘞,您就瞧好吧。”
傻柱乐呵呵地接过,两人多年配合,已相当默契。
傻柱心中暗喜,接待日能多带些回去,又能趁机摸秦淮茹的小手和脸蛋了。
下午,其他厨房人员忙碌洗菜切菜,傻柱却如封建老爷般悠閒瘫坐。
直至杨副厂长派人通知准备招待餐,傻柱熟练开始烹飪,很快便备好八菜一汤。
待人端走后,他提著四个鼓鼓囊囊的饭盒准备下班。
这四个饭盒,皆是傻柱做菜时故意多做,再偷偷扣下的。
他还特地多加了一条鱼,也在饭盒中。
他美滋滋地想,今晚秦淮茹见到这些,定会非常高兴,或许还会多去他房间坐坐。
“傻柱,稍等片刻。”
刚迈出厨房门槛,便撞见了杨厂长。
“厂长,有何指示?”
傻柱一见杨厂长,心里暗自窃喜,以为又是哪家招待餐需要他出手相助。
两人交情甚篤,傻柱未曾多想其他。
“傻柱,把你的饭盒打开,让我瞧瞧。”
杨厂长特意在此等候傻柱,见他提著四个饭盒,脸色骤变。
四个饭盒,这可不是小事一桩。
“厂长,这不过是些剩饭剩菜罢了。”
傻柱面露尷尬,生怕杨厂长看了会责备於他。
“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