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眼睛一亮,被这菜餚的香气深深吸引。
“要不,把老太太也叫来吧?”
娄晓娥坐下后,注意到另一边门口晒太阳的聋老太,正耸动著鼻子,显然被这香味馋得不行。”这点菜,想吃就坐,不吃就走。”
提及聋老太,岂是儿戏。
杨建国不在食堂用餐,反而在院中摆桌,意在何为?
只为深知聋老太嘴馋,此乃报復之举,让她眼巴巴看著却吃不著。
前妻常给聋老太送食,皆源自杨建国的辛劳,变相成了聋老太享用他的成果。
结果,却是她挑拨离间,致使夫妻离异。
这样的老太,何值孝敬?
“我只是隨口说说。”
娄晓娥无言以对。
她虽孝顺,但杨建国之物,非她能擅作主张。”哇,这太好吃了,胜过肉味!“
尝了一口,娄晓娥不禁讚嘆。”好吃吧,这可是我的手艺。”
杨建国露出笑意,这正是他所期望的效果。
杨建国不会因一口菜便大呼美味,但娄晓娥会。
如此,方能馋死那聋老太。
这只是序幕,往后杨建国日日门外用餐,定要气死那馋鬼。
聋老太在剧中,嘴馋之名,毋庸置疑。
让馋人不得美食,实为精神煎熬。”不孝啊,不孝。”
杨建国用餐时,聋老太的声音传来。
她故意耸鼻嗅味,意在提醒杨建国邀她共餐。
杨建国不理,她便再出招。
装疯卖傻、装聋作哑,乃聋老太两大利器。
杨建国不邀,她便以拐杖敲地,喃喃自语不孝之词,实则暗指杨建国。”多吃点,我的手艺可不是谁都能尝到的。”
杨建国不为所动,你继续装,我吃我的。
一丝一毫,都別想。”杨建国,別说了。”
娄晓娥明白老太意图,却也束手无策,只盼杨建国別太过。
若非菜餚太过美味,娄晓娥都欲放筷去哄聋老太了。”怎么了,我做的不好吃吗?“
“我还想著你若喜欢,以后多请你几次呢。”
“若你觉得不合胃口便罢了。”
杨建国对聋老太的態度毫不在意,只盼能馋得她难受。
“味道不错,我可没说难吃。”
“从小到大,这是我第一次尝到如此美味的素食。”
“我家从前请的眾多大厨,与你的手艺相比真是天壤之別。”
“若是有肉,你还不知能做出何等佳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