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娄晓娥连忙夸奖杨建国,生怕以后吃不到,留下遗憾。
“好吃就多吃点。”
“我这菜,也就请你品尝,那些心怀恶意之人,就是馋死也不给一口。”
杨建国边吃边骂,毫不客气。
別以为只有你才会装腔作势骂人,我杨建国同样也会。
谈何孝顺,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要我孝顺你?
杨建国不记得自己与院子里的人有任何亲属关係,谁也不是他的长辈。
“秦姐,今日没饭盒,往后也不会有了。”
傻柱回到院子,在中院水池旁遇到秦淮茹。
秦淮茹见傻柱空手而归,脸上满是失落。
傻柱立刻明白原因,连忙解释。
“怎么了?”
秦淮茹皱眉问道,饭盒没了?
一天都不行,往后都没了是何意?
是我秦淮茹对你傻柱失去了吸引力?
还是你这舔狗有了新目標,准备另寻新欢?
“秦姐,你听我说。”
“今日厂长找我谈话,往后都不准带饭盒了。”
“厂里以后严打,一食堂是重点,谁带就抓谁严惩。”
“连抖勺都不允许了,再抖就去车间,我也没办法。”
傻柱深知,杨厂长找他谈话,意味著一食堂將被重点盯防。
再偷东西就是找死。
今日四个饭盒被杨厂长当场抓住,他也不可能再如从前般信任自己了。
“我明白了,怎么突然这么严格了?”
秦淮茹满心失望,却也无可奈何。
总不能让傻柱冒著被抓的风险给她带饭盒吧。
真要如此,傻柱也不会愿意的。
“我觉得是被举报了,很可能是许大茂那乾的。”
傻柱直言不讳地表达了他的猜疑,他与许大茂仿佛是天生的对手,每当他遭遇不幸,总会怀疑到许大茂头上。
“不对,许大茂下乡放电影去了,已经两天未归。”秦淮茹立刻察觉出异样,许大茂不在家,又如何能举报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