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拉住杨建国,认为傻柱无钱可赔。
“你放心,大茂哥,你要多少钱,最后肯定能拿到。”
“傻柱没有,不是还有一大爷吗?”
“一大爷不给,聋老太就会出面,一大爷不愿也得给。”
“我跟你说,咱这院子不简单,傻柱可是好几个人预定的养老依靠。”
“一旦报警,他们的全盘计划將付诸东流。
几千元他们或许不在乎,但多年的筹划绝不能打乱。”
“你执意报警,足以令他们惊慌失措。”
“切记,勿提及聋老太,否则事情难以顺利进行,你连一分钱都拿不到。”
“那老太太別的本事没有,往地上一躺,你们就束手无策了。”
杨建国挣脱许大茂的手,逕自离去。
这次杨建国是真的走了,该说的都说了。
若许大茂还不明白,那他真是个无能之辈。
接下来,便是静待好戏上演。
“走,找傻柱去。”
许大茂狠下心,决定行动。
只有將事情闹大,才能获取赔偿。
“行,这事儿没完。”
娄晓娥在医院得知许大茂不育后,並未离他而去。
那个时代的女子,多坚守从一而终的原则。
聋老太曾经的挑拨离间,曾让娄晓娥心生疑虑。
但如今看来,聋老太並非善类,甚至娄晓娥无子,也与聋老太有关。
那些挑拨之言,自然失去了效力。
况且娄晓娥的家庭背景,也不允许她离婚。
“傻柱,你给我出来,我要杀了你!”
许大茂衝到中院,直奔傻柱家。
娄晓娥也拿著一根木棍,紧隨其后。
一时间,整个院子沸沸扬扬。
半小时后,杨建国坐在中院,全院大会拉开序幕。
“许大茂,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为何无缘无故滋事?”
一大爷一脸怒容。
这次打斗,许大茂夫妇联手,出手极狠。
儘管傻柱反击,许大茂脸被打肿,但傻柱也吃了大亏。
脸上血跡斑斑。
一大爷能不生气吗?以往都是傻柱安然无恙,许大茂被打得狼狈不堪。
“不必在这说,老婆,我们去报警。”
“傻柱,我要让你坐一辈子牢!”
许大茂满脸怒意,根本不理会一大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