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块已经不少了,许大茂,你別太过分。
秦淮茹忍不住插话。
她此刻忧心忡忡,怎料会发生这等事。
饭盒没了,她每月还指望著向傻柱借钱呢。
若傻柱赔上一大笔,哪还借得到?要是赔偿五千,以后反倒是傻柱要找她秦淮茹借钱了。
『哼,黑不黑我不管,五千一分不能少,否则就坐牢。
许大茂这次铁了心,连一大爷的面子都不给,更別说秦淮茹了。
『傻柱哪有那么多钱给你?一大爷有些恼怒,今日的许大茂太难对付。
但想想也能理解,毕竟是深仇大恨。
一大爷心中懊悔,早该管管傻柱,別让他乱踢人。
至於不打许大茂,那是不可能的。
其实,傻柱与许大茂的爭斗,也是院子里的一种平衡。
傻柱若不跟许大茂打,一大爷还怎么偏袒他?偏袒就是为了让傻柱感恩。
所以,有时一大爷偏袒得明显,就怕傻柱不懂、不感恩。
这招一直奏效,现在傻柱已十分感激一大爷,视其为亲人。
『我不管,赔偿或坐牢,傻柱自己选。
『没钱?那不是还有房子吗?许大茂寸步不让。
钱没有就拿房子,实在不行还有一大爷呢,他有的是钱,杨建国都告诉他了。“
“9
『是谁?是谁欺负我孙子?就在这时,一个颤巍巍的身影被一大娘搀扶著走来。
聋老太出现了。
刚刚一大爷见势不对,给一大娘使了个眼色。
一大娘立刻明白,去后院把老太太搀扶了过来。
『可笑。
目睹这一切的杨建国,小声嘀咕道。
聋老太颤颤巍巍,似乎隨时可能跌倒,
实则她体魄硬朗,这一切不过是偽装,乃其拿手好戏。
她行走自如,却偏爱装作步履维艰,以求人搀扶背负。
“老太太,您到了,快请坐。”
一位大爷急忙上前,为聋老太搬来椅子。
聋老太在他的扶持下,已儼然成为大院中的权威人物。
这对大爷颇为有利,一旦有难以压制之事,便抬出聋老太。
“谁胆敢欺负我孙子,我绝不饶他!”
聋老太未及坐下,便持杖直指许大茂,意欲动手。
对错不论,打了再说,在这院中,无人敢触其霉头。
毕竟她年岁已高,一旦倒地,谁敢轻举妄动,必遭讹诈。
“行,你们如此相待,我这就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