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持续劝解,意图压低价格。
“大爷你这是何意,若钱少了,我寧愿不要。”
许大茂稍显宽慰,索要多少他心里亦没把握,唯恐无人愿意支付。
“三千,傻柱立欠条,十年期限內偿清。”
大爷直接提出数目,並希望傻柱自行承担债务。
“不可,至少三千五,且需即刻支付。”
“少一分,我都不会答应。”
许大茂心知肚明,十年偿还?届时能否如愿难料。
傻柱脾性古怪,何事做不出?
“三千五?三百我都没。”
傻柱一听金额,断然拒绝。
十年还清,那得省吃俭用到何种地步?
“好,你若甘愿坐牢,便无需赔偿。”
“不对,即便你入狱,法院裁决下,你亦须赔偿。”
许大茂认定傻柱必赔。
此等重伤,即便坐牢亦需赔付,然数额必不会如此庞大,至多几百。
“罢了,三千五,明来找我取钱。”
大爷深感头疼,但傻柱已培养多时。
昔日贾东旭在世时,傻柱便是其养老备选,始终栽培。
故而傻柱今日之性情,大爷亦有功劳。
大爷心中已盘算。
这三千五,岂能轻易给出,定要拿捏傻柱。
还需抵押,大爷暗暗瞥向傻柱的住所。
若房子掌控在他手中,傻柱岂不终生俯首称臣?
至於傻柱还钱,绝非易事,但大爷並不著急。
一日不还,傻柱便一日为其乖顺之子,尽心孝敬。
有秦淮茹在,傻柱还想攒钱还债?大爷深知无望。
“好,明日我若拿不到钱,直奔警局,派出所我都不踏足。”
许大茂末句,意在警示大爷。
深知大爷与派出所有些交情,他连派出所都不考虑。
意在告知大爷,別耍招。
“诸位散了吧。”
“傻柱,你隨我来。”
全院大会散去,大爷唤了傻柱一声。
钱可取,但须先获抵押,言辞亦需恰当,令傻柱心怀感激为上。
否则,我易中海岂不成了笑话?
“一大爷,您何出此言?三千五啊,竟给了许大茂?”
傻柱一进门便面露不悦。
这数目委实惊人,往昔教训许大茂一顿,不过一两元即可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