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让一大爷变成穷光蛋,聋老太才没法靠他活得滋润。
至於为什么一大爷两口子要养著聋老太,杨建国不得而知,也不好挑拨。
那就索性让他们变穷,看他们还能不能一心一意地养个老太太。
就算养,质量又能如何?
这才是杨建国的目的。
『行,我听你的。
『等明天钱到手,兄弟,我不会忘了你的。
许大茂举起酒杯。
许大茂在某些事情上,还是做得相当到位的。
『兄弟,晚上来我家吃饭,咱们好好吃一顿。
第二天一下班,许大茂就来请杨建国。
钱他已经拿到了,三千五一分不少。
在获取结果前,许大茂心中满是忐忑,医生当时仅言明:可能是撞击所致。
但许大茂费些许,將原因定格为撞击导致的不孕不育。
几字之差,意义迥异。
幸亏一大爷与傻柱心存畏惧,未及深查,便接受了这份报告。
“今日不便,我外出有事。”
杨建国计划外出,自行车票在手,资金却不可或缺。
婚姻大事亦需规划,处处需用钱。
彼时娱乐匱乏,夜晚归家倍感无聊。
隨身世界虽应有尽有,然时间静止,除非外显,杨建国不愿如此,因院中稍有动静,邻里皆知。
“那好,有空再聚。”
许大茂未强加於人,返家欲安抚妻子。
既已证实不育之人为许大茂,诸多念头自消。
娄晓娥更需多加哄慰。
离婚?许大茂从未有此念。
“粮食怎么卖?”
此事不分昼夜,夜幕降临,交易已悄然开始,日间亦不乏其例。
聋老太卖粮票,恰遇傻柱下班之际。
“粗粮两毛,细粮四毛。”
彼时,官价粗粮八分至一毛,细粮约一毛八。
杨建国之处,价格翻倍,此即无城市户口生活艰难之因,购粮成本倍增。
“好,我全要了。”
询价者,尽数购入。
实则杨建国所带不多,粗细各十斤,总值六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