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这都是傻柱的错,咱们在院子里解决,传出去大院脸上无光。”
“你有什么要求儘管提,咱们別把事闹大。”
一大爷不得不出来阻拦。
他刚才未动,期盼傻柱能如往昔般出手,將许大茂制服,而他则扮演和事佬的角色。
这本是他们以往的惯用伎俩。
然而,傻柱这个胆小鬼,竟不敢动手了。
最终,傻柱只象徵性地挥了一拳便停了手。
一大爷心中暗自咒骂,这傻柱真是废了。
“好吧,看在一大爷的面子上,三千块,赔偿我三千块,这事就算了。”
许大茂张口便索要高额赔偿。
杨建国原本提议两千块,但许大茂故意留有余地以备討价还价。
上次因未留余地,最终成交价高达三千五,许大茂自觉吃了亏。
三千五在这个时期,无疑是一笔巨款,只能说许大茂太过贪婪。
杨建国辛苦忙碌多日,手头尚不足一千块。
“三千?你怎么不去抢!”
傻柱几近崩溃,许大茂竟开口便是三千。
往昔与许大茂的纠葛,不过区区几块或几十块便能了结,何以如今一出事便是上千?
“抢?你不是已经抢过我了吗?上次抢了我一百。”
“我是文明人,才不学你那套,我这是正当索赔。”
“你若不给,我就报警。”
许大茂如今已觅得生財之道,挨打亦不在乎。
反正又不是没被打过,再打还能怎样?
真打疼了,说不定还能多要点钱。
“好了,傻柱,你为何这么做?是否与许大茂有隙?”
“是因为许大茂在厂里散布你与秦淮茹的谣言吗?”
一大爷虽恼火,却也极力为傻柱开罪。
首要之事,便是改变事情的性质。
“对,我就是想教训他一下,谁让许大茂这在厂里乱传我和秦姐的谣言。”
傻柱反应迅速,瞬间领会了一大爷的意图。
他们之间的默契,早已无需多言。
隨即,一大爷转头质问许大茂:“许大茂,你是否在厂里散布傻柱与秦淮茹的谣言?”
许大茂自然矢口否认:“什么谣言?我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