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停在许大茂身旁,举起拐杖,作势欲打。
这次,她吸取了教训,站在大门口,断不让许大茂有机会跑出去报警。
“此事已定,傻柱赔偿许大茂一千。”
一大爷此时开口,將事情尘埃落定。
一千虽多,但总比傻柱坐牢强。
此次事態严重,他想大事化小都不可能。
最关键的是,话语权已被剥夺,一千已是底线。
许大茂不会轻易妥协。
“一千,你肯不肯认?”
老太太举起拐杖,目光锐利地盯著许大茂,仿佛他不认就要打下去。
“我认,那就赔一千。”
“还有傻柱抢的一百也得还我,那不计算在赔偿內。”
“明天我就要见到钱,否则我就报警。”
许大茂心中略有失落,他原本的预期底线是两千。
但一千也不少了,相当於他两三年的工资,也是傻柱两三年的收入。
想到傻柱以后的日子不好过,许大茂竟感到一丝快意,从小到大的仇怨似乎得到了报復。
“好,明天你来找我拿钱。”
一大爷无奈,他感到心力交瘁。
这个院子越来越难管理,以前的手段现在毫无效果。
也不能说完全没效果,至少老太太的拐杖还是让人畏惧的,刘海忠就曾满院子逃窜。
以前的规矩是,一大爷主持大局,不服者由傻柱动手,若仍不服,老太太出面震慑。
这一套下来,院子里无人不服,大小事务皆由他们几人掌控。
二大爷和三大爷,不过是摆设。
“那我就等著收钱了。”
许大茂与娄晓娥离去。
这次赚大了,以前这类事,经过一大爷的处理,不过赔偿几十块,再让傻柱打扫院子即可。
许大茂对现在的变化颇为满意。
“柱子,你怎么想的,抢劫这种事你都敢做?”
“你知不知道这是重罪,你疯了吗?”
一大爷和老太太进了傻柱家,一大爷忍不住动怒。
他有意让傻柱保持憨直,但绝不是让他犯罪。
“一大爷,我当时没想那么多。”
“我就是气不过许大茂坑我那么多钱,想教训他。”
傻柱也是满脸懊恼。
以前这样做,后果没这么严重啊。
最近这是怎么了,招惹一下许大茂,后果竟比以前严重几百倍。
“行了行了,我真是服了你了。”
“这一千赔偿如何解决?我可没余钱了。”大爷怒气冲冲,这次他打定主意不愿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