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这笔钱出手,家中存款將不足五百,养老钱都將赔光。
大爷意识到,为傻柱费的钱財,已经超过了从前的贾东旭。
“你有钱,別装穷。”聋老太不相信大爷真的没钱,她明白大爷是不想出。
但大爷不出钱,傻柱就可能要入狱。
“老太太,上次三千五都已拿出,我哪还有钱?”大爷望著老太太,无言以对。
一千块,为何要他承担?
“傻柱子,给你大爷写份保证书,保证日后照顾大爷老两口。”老太对傻柱说道,“这钱不能白出,是他们养老的本钱。”
老太望向大爷,心中明了他的想法,所以才如此安排。
她与大爷夫妇最为亲近,毕竟是大爷夫妇在赡养她。
至於傻柱,只有她想时,才会为她做顿饭。
“好吧,我写。”傻柱思考片刻,用了人家的养老钱,理应照顾人家,便答应了。
何况写了这份保证书,他也不亏。
別的不说,那借的钱或许就不用还了?他都给人养老了,点钱还用还吗?
“淮茹,家里多久没吃白面馒头、没沾荤腥了?得想办法啊。”秦淮茹家中,张贾氏倍感不適。
那窝头吃得她肚子都不舒服。
自傻柱上次赔钱后,便不再接济他们家,连饭盒也没了。
这让习惯每周几次荤腥、几次白面馒头的张贾氏如何忍受?
“妈,我要吃肉,窝头吃得我想吐。”秦淮茹的大儿子埲梗也一脸不满。
十一岁的他,满脑子只有好吃的,丝毫不考虑家里的情况。
是因为张贾氏的行为给埲梗树立了榜样,所以埲梗有样学样。
“我也要吃肉,窝头太难吃了。”
大女儿小当,年仅六岁,却已深得张贾氏的真传,活脱脱一个小张贾氏。
只要哥哥开口,她便在一旁附和:
“还有我,槐也要吃肉。”
小女儿槐尚不懂事,哥哥姐姐要什么,她就跟著要什么。
“吃吃吃,吃什么吃,都去睡觉!”
秦淮茹望著三个孩子,满心无奈,她何尝不想让孩子吃得好些。
但现实无奈,她只能先训斥孩子们去睡觉,然后转身面对张贾氏。
“妈,傻柱现在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哪里还有能力接济我们?”
“一大爷也快被掏空了,更不可能帮我们了。”
“你让我能怎么办?”
秦淮茹这些日子焦头烂额,若有办法,她早已行动。
车间里的那几个人,不过占点小便宜,偶尔请她吃顿便宜的午饭,更多的帮助是不可能的。
毕竟,秦淮茹也没让他们占到什么实质性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