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华无奈,师傅发话,徒弟只能遵从。
即便师傅非真心传授,也得忍气吞声。
“干完把这些土豆洗了。”
傻柱不悦,这徒弟竟敢顶嘴。
“那是杂工的活儿。”
马华小声嘀咕,隨即乖乖去洗土豆了。
心中懊悔至极,为何要多嘴顶撞,明知那师傅不是善茬。
马华近期心境已变,对傻柱的信任大打折扣。
皆因杨建国从不吝於传授技艺,而傻柱却屡次打断马华向杨建国学习的机会。
再忠心的徒弟,在傻柱这般行径下,心中也难免生出不满。
“都专心工作,別閒聊了。”
目睹傻柱针对马华,杨建国不禁哂笑。
傻柱那套“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老观念早已过时。
在轧钢厂,傻柱拥有铁饭碗,却仍执迷不悟。
即便教会马华,对他亦无大碍。
但他固执己见,不愿传授真本事,甚至阻挠他人教导。
若非杨建国出现,马华或许別无选择,无从比较也就罢了。
然而杨建国的存在,让一切截然不同。
杨建国篤信,马华定想转正、做主厨、赚钱娶妻。
二十四岁的马华,正值渴望爱情的年纪。
若想娶妻,必先转正,否则无人问津。
且马华出身农村,唯有转正,方能获得城市户口,享受供应粮。
傻柱此举,无异於阻断了马华转正娶妻、成为城市人、享用供应粮的道路,怎能不结怨?
“傻柱,秦淮茹找你。”
此时,前厅打扫卫生的员工进来呼唤傻柱。
秦淮茹的到来,眾人毫不惊讶,她以往常来找傻柱。
“知道了。”
一听秦淮茹找,傻柱连忙离去。
“秦姐,找我何事?”
一食堂作为轧钢厂的標杆,设有宽敞的前厅,內置多张餐桌供工人用餐。
其他食堂则无此待遇,工人们只能自带饭盒打饭回车间食用。
秦淮茹正在一食堂前厅等候傻柱。
“傻柱,秦姐有点事求你。”
秦淮茹此行,必有目的。
“什么事啊,秦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