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暗讽两人不育,许大茂气炸了肺。
明明是傻柱的错,他还敢挖苦。
但赔偿已过,许大茂无奈,只能找大爷借偷鸡之事整治傻柱。
“偷鸡?这不对劲啊?”
杨建国得知全院大会因许大茂的鸡被偷而召开,心生疑惑。
傻柱绑许大茂之事已平息,怎会因偷鸡再起波澜?转念一想,绑许大茂似乎是他提前搅动风云,而这偷鸡,才是故事的开端。
傻柱正要出门参加大会,心中盘算著藉此机会好好收拾许大茂。
毕竟,鸡不是他偷的,有一大爷作证,他无所畏惧。
“秦姐,我有点事跟你说。”傻柱被秦淮茹叫住。
“我正想跟你说呢,今天一大爷告诉我,他的钱不用我还了,以后我的工资自己支配。”傻柱兴奋地向秦淮茹分享好消息,意味著他又可以接济她了。
秦淮茹闻言,喜上眉梢:“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有了傻柱的帮助,日子定会好过许多。
近日,她烦恼不已,在车间屡遭侵扰,所得却寥寥无几。
与往昔相较,付出多而收穫寡,皆因少了那个不占便宜便赠物的傻柱。
“说真的,一大爷已把我的存款悉数归还。”傻柱略显自豪,毕竟那是足足三百元,近乎他十个月的薪资。
“真好,一大爷待你真不错。”
“傻柱,我今天来,是有事相求。”秦淮茹心中虽喜,但念及来意,又添几分无奈。
“怎么了,秦姐?”傻柱不解,秦淮茹能有何事?他正欲去找许大茂的麻烦。
“傻柱,许大茂丟的鸡,是埲梗拿的。”
“此事若被许大茂知晓,麻烦可就大了,你得帮帮我。”
秦淮茹深知自己的孩子,用餐时见三子不食,即刻察觉异样。
加之许大茂夫妇满院寻鸡,还与傻柱几近衝突,她哪能不明白?一问之下,果然是宝贝儿子所为。
“这埲梗……”傻柱无奈,本欲教训许大茂一番,如今却作罢。
若真收拾了许大茂,他岂会放过埲梗?
“傻柱,这事儿该如何是好?”秦淮茹焦急万分,许大茂近来愈发凶狠。
傻柱已为她赔了不少钱,秦淮茹家境贫寒,实难承担。
“放心,我能解决。
埲梗是个好孩子,他年幼无知,不懂何为偷窃,日后好好教导便是。”傻柱见不得秦淮茹委屈,索性將此事揽下。
“傻柱,真是太感谢你了,若非有你,我真不知如何是好。”
“正好我表妹来了,明们见个面,我把她介绍给你。”为表感激,也为了让傻柱心甘情愿地帮忙,秦淮茹决定再让秦京茹出场一次。
真心与否並不重要,关键是傻柱听了定会高兴。
“真的?秦姐,你是说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