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必將严惩许大茂,还连累今年的评比。
回到四合院,傻柱刚踏入院子,秦淮茹便迎了上来。
“傻柱,你可算回来了,去哪了?找到京茹没?这丫头还没回呢。”
妹妹和傻柱都不见踪影,秦淮茹焦虑万分。
既怕两人相处生情,又怕他们分开遭遇不测,心思复杂得连自己都难以捉摸。
“没事,我去收拾许大茂了。”
傻柱有些心虚,毕竟他把秦淮茹的表妹送进去了。
若秦淮茹知晓,定会责怪於他。
“收拾许大茂?他怎么得罪你了?”
秦淮茹一脸茫然,不知怎的又与许大茂扯上了关係。
“嗯,明天你就知道了,先这样吧。”
傻柱难以启齿,匆匆绕过秦淮茹返回家中,心中对今日之事一筹莫展。
“秦淮茹,出来一下。”
傻柱本想隱瞒,待事情有了定论再说,但不久,街道办的人员便找上门来。
秦淮茹作为秦京茹在城中的唯一亲人,家事,他们自然不会不来。
“领导,您找我有何事?”秦淮茹望著来人,一脸困惑。
家中並无异样,她不解街道办为何找来。
“秦京茹是你妹妹吧?她进城是为了找你。”街道办的人语气生硬。
在那个时代,犯错之人往往备受苛责,甚至累及家人。
“是,京茹怎么了?”秦淮茹心中不安,预感不祥。
“秦京茹与有妇之夫有染,已被我们抓获。”街道办的人直言不讳,“即將批斗游街,你作为家属必须参加。
许大茂也住这儿吧?他的家属呢?”
他们毫不避讳,在大院中公然宣布,引来周围人的注意。
“不可能!京茹怎会做出此等事?领导,是否弄错了?”秦淮茹震惊不已,感觉事情已无法挽回。
一旦被抓,虽不至於如古代般受极刑,但批斗游街足以让人一生蒙羞。
秦京茹是她的妹妹,她感觉天都塌了。
“怎会弄错?两人在全聚德被抓现行,许大茂已被警方带走。”街道办的人毫不留情,连许大茂也一併抖出。
“这可如何是好?我如何向京茹家人交代?”秦淮茹听闻男方是许大茂,更加心乱如麻。
她知道,是自己带京茹去见许大茂的,本意是让许大茂搅黄相亲。
她甚至预见到许大茂后续的行动,为了计划还隱瞒了许大茂无后之事,未告知秦京茹。
可以讲,是秦淮茹亲手將秦京茹推向了那个境地。
但她万万没想到,后果竟会如此严重,从未料到两人会被捕获。
“快点,家属必须参与批斗。”
街道的人催促著,秦京茹的家属必须到场,而许大茂的家属则不那么重要,因为他已被捕,罪名更为严重,直接送入了警察局。
“秦淮茹这妹妹,模样还挺清秀,没想到竟是这种人。”
“对啊,真没看出来。”
“许大茂是个绝户,她居然也看上。”
“人家就偏好这口,你不懂,绝户不会有后代嘛。”
“確实,真不是个善茬。”